顾南淅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和亲爹解释自己的烦恼。本来啊,好不容易有决心想要搞突围了,结果还没实行,就先被泼了冷水。
搁谁能hay起来?
他太喜欢颜朵无忧无虑的小天真了,所以不想委屈她,即使只是‘可能’也不行。一想到那张呆萌的脸会因为自己的原因染上阴霾,顾南淅心里就闷的呼吸不畅。
但放手……更舍不得。
这样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心情当然好不了。顾南淅最近烟抽得多,失眠,烦躁,控制不住脾气,等到意识到时,才猛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喜欢那个女孩了!
外人看来也许会觉得不可思议。颜朵是倾国倾城还是人设完美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她到底有哪里吸引人?
你问顾南淅?
他又能问谁?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很多人不相信一见钟情,因为他们从没有遇到过。很多人不相信爱情,因为他们没有找到可以给予爱的人。
爱情它不需要因为所以,也不需要罗列出一二三条优缺点去比对,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是老祖宗的智慧结晶。
“爸,最近我是有点消极,”顾南淅坦然的看着父亲,“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快调整过来,至于感情问题……这是我自己的事,所以请你们尊重我,给我点时间可以吗?”
顾东霖从中听出了别样的意味,儿子在强硬的要求主权。
他有些担忧,这大概是南淅第一次在感情上这么认真吧?如果对方依然不予以回应,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顾东霖从不会小看男女之情的力量,那是会使人疯狂的毒药。但他这个时候却只能点头,否则还如何呢?儿子是三十多,不是十三岁,早就不在家长可以干预的范畴里了。
颜海燕听了儿子的小报告,压根就不信,“别胡说,朵朵要是谈恋爱我能不知道?”小侄女那小迷糊蛋能瞒得了事?开什么玩笑,分分钟就能戳穿。
冯喆苦笑,“妈,我是那种见风就是雨的人吗?反正您最近留点心,咱家朵朵太单纯了,长得又好看,前两年不就老有人找她搭讪,后来吓得一个月没敢出门?要不是咱们问了,她也不会说。”
颜海燕想起这茬又踟蹰了,站起来,“那我去问问,”说着就要去画室找侄女,冯国安拦住老婆,“你这么冒冒失失的过去是要兴师问罪?”
“不是兴师问罪,我是怕她上当受骗。”
冯国安无奈,“朵朵这年纪对异性有好感也没什么,那孩子本来就比别人敏感,咱们这么一惊一乍的她会怎么想?”
颜海燕皱眉,“总不能装不知道吧?”
“可以先留心观察观察,阿喆也不一定就是对的,万一是个乌龙,到时朵朵也不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