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淅一边默念‘萧然,这是你自己作的不怪我啊’一边无奈的把刚才听到的来龙去脉说了,“下午萧然在酒店有个采访,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冷安安和个男人搂搂抱抱的在前台登记,等电梯的时候那对狗男女还接了吻,就是这样。”说起来实在奇葩,偷|情竟然就敢这么光明正大,不知是该说蠢呢还是蠢?
萧父蹙眉,“萧然躲起来了是吧?”对儿子的尿性他这个当爹的还是很清楚的,不是特别有血性。
顾南淅为好哥们儿辩解,“当时那情况不躲起来还能怎么办?真闹起来女人丢脸,萧然这个受害者更丢人,感情受挫总不能还要当猴子娱乐大众吧?”
“行了,我也没怪他,”萧父没好气的摆摆手,“时间不早了,你是留这里睡还是回家?”
这就完了?
顾南淅不由问,“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处理啊?”
萧父捏捏眉心,“这是萧然的事,不是我的,我没权利帮他做决定,等他明天醒了再说吧。”顿了顿,又说,“这事你别给他意见,也别替他出头,他这人一直有点单纯,三十多的人了整天还傻乎乎的,将来被人卖了估计都要给人数钱。也怪我和你干妈以前把他宠坏了,冷安安的事就当是次挫折和考验,他也该学着醒醒脑了。”
顾南淅有些犹豫,“万一萧然头脑发热干出什么事怎么办?”比如一怒之下捅奸夫淫妇几刀什么的。
萧父说,“你别管,我有安排。”
话说到这份儿上,顾南淅也不好再坚持。事实上,眼前的这位老帅哥在听到未来儿媳妇给儿子戴绿帽后竟然还能这么淡定,就已经很让人佩服了。
反正换位思考,他是肯定做不到这么从容的。
颜朵每周要跟着徐老上三天课,每次课程时间不定,具体情况具体安排。
今天是她第一次去上课,颜海燕没让儿子送,特意自己开车带着小侄女去了徐老的住处。可惜出师不利,到大门那儿小区保安不让进,颜海燕就给冯喆打电话,冯喆又给顾南淅打电话,顾南淅给他外公打电话,就这么轮了一圈,最后保安接到业主电话,登记后才把人放了进去。
颜海燕不禁埋怨儿子办事不利,上次就该想到的问题竟然没想到,这事儿整的,也太尴尬了。
照着小侄女的指引把车停到了楼栋外面的临时停车位,院子门这时从里面打开,徐老拄着手杖走了出来,显然是接人的。
颜海燕赶忙催着小侄女下车,脚还没踩到地上,嘴里已经客气起来,说些“您怎么还特意出来了……”之类的,徐老笑笑,“是我考虑不周,”看向颜朵,“没吓到吧?”
颜朵心说,这有什么好吓到的?她又不是老鼠胆,不过面对老人的关心,还是乖巧的摇摇头,表示没事。
颜海燕也觉得徐老把小侄女想的太胆小了,颜朵虽然内向,却不懦弱,要真是一点风吹草动就吓破了胆,也不会出来‘拜师学艺’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样似乎也不错?毕竟小可怜总是更让人怜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