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扑面而来的酒味让安然不禁捏住了鼻子,手做扇风状在鼻尖前扇了扇;朴有天见门开了,架着金在中直接给扔到的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无力的瘫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安然见忙端来一杯水让他缓缓。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醉成这样?”
“o?你也不知道?”朴有天有些诧异,金在中什么人,妥妥的妹控啊,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连自己的妹妹都瞒着?
“我……那个……”安然一脸无辜,她今天就没见金在中,昨天明明还好好的……
“你的话,哥估计会告诉你的,等他醒来好好问问什么事情需要一个人猛地喝闷酒,还把自己灌醉了?”朴有天着实有些担忧,随即道:“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
“恩,没关系的,在中欧巴我照顾就好了。”
沙发上,金在中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吧唧了下嘴,小幅度翻了个身睡得正香,朴有天看了看也没闹酒疯,就放心了,道:
“那行,交给你了!”
安然点了点头,送走了朴有天,回到客厅,蹲
在沙发前,看着呼呼大睡的人,满身的酒味哪里还有平常那贵公子般的精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得把自己醉成这样呢?
轻摇了摇头,起身,到洗手间拿了毛巾,端着一盆水出来。
沙发上,许是觉得禁锢住了,金在中的眉头拧得都能夹死苍蝇了,正胡乱的拉扯着自己的衣领,安然见忙代替了他的手,取下围巾,将羽绒服外套给敞开,又将毛巾打湿了拧得半干,顺着额头往下擦拭着。
清凉的触感抚平了他浑身的燥热感,沙发上的人那原本拧紧的眉梢渐渐地放平缓了,安然见了,起身,刚转身将毛巾放到脸盆里,手腕被人紧紧的拽住,一个天旋地转,人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而原本应该睡着的人正睁着眼在她的上方,压着她。
“欧……欧巴?”
深邃的眸如同一湾深潭,就那么深深地看着你,一眨也不眨,倒映出来满满的都是你的影子,被那样一双迷死人的眸子盯着淡定如安然,有点惊慌失措,推了推压着她的人,他们这个姿势……
金在中喝多了后有随便扑人的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