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点头。
“或许会破茧重生;或许会困死茧里,比现在还不如;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你的第二重人格取代!”
安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重重的点了下头;意料之中的答案让金政赫有些疲惫,取下金边眼镜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再次睁开时一脸平静,戴上眼镜恢复到最开始的温文尔雅,道:
“以后每周五下午来一趟。”
见安然想说些什么,金政赫忙举手做投降状:“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包括母亲那里。”
安然撑住桌子边缘,踮起脚尖,直逼金政赫。
“恩,包括老师那里。”金政赫点点头,随即蹙眉道:“呀,死丫头别靠那么近!”
安然的嘴角勾了勾,拿起桌子上被他取下来的眼镜,再次逼近他很认真的道:
“其实……你也不一定会孤老终身的!”
说完这句话安然就闪了,回过神的金政赫恼羞,怒斥:“呀,初吻都没献出去的人有资格在这里说大话吗?啊?!”
走到门口,关门的瞬间安然回头,轻瞥了眼他,嘀咕道:“谁说我初吻就没献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