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金政赫一改刚刚的漫不经心,吓得坐正了身躯,看了安然好一会儿,才阴声阴气道:
“行啊,你能耐啊,这报纸都赶上,你这是不知道自己见不得光呢?”
“不都已经解决了吗?”
安然低头小声嘀咕着,无辜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权志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见安然装鸵鸟,金政赫又拿出一本杂志没好气问道。
安然摇头,愣愣道:“没什么呀!”
“没什么?你蒙谁呢?没什么权志龙那小子为你牺牲这么大,你看看那什么女人……啧啧啧,也亏他能忍着和人家拍这样的照片!”
金政赫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嫌恶忙把杂志给合上了,盯着安然不放过她面部一丝一毫的变化,慢悠悠道: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视线恐惧症……嗯哼?!”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已经足以击垮安然!
她猛地抬头,盯着金政赫的眼神不似以往,有些防备,仔细看脸色还有些发白,这过激的模样显然就是心虚的表现。
“别那么看着我,我也是有医生执照的人!”
那过激的反应让金政赫不禁蹙眉,表示不悦,他的人品至于那么让人怀疑吗?
顿了顿,继续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安然不禁粉拳握紧,强忍住刚刚因不安微微有些颤抖的胳膊,低下了头,不说话;金政赫见不得她这幅模样,蹙眉道:
“我可是你的主治医师!”
“几个月前权志龙非常的怕狗,连一只很小的狗都能吓得他不敢动弹,可现在他能很好的和权家虎玩在一起。”
安然几个深呼吸后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金政赫。
“你认为源头在权志龙那里,所以你觉得可以克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