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我也不会停手

一面难见 意微满 4542 字 2024-10-09

“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为难你。”毕竟他本来就是星辰,看他被我干扰力弄的头痛,我心里也难受,眼神往座位看了一下,示意他坐回原位。

“你是不是叫欧阳明朗?不许骗我!”欧阳想要反抗,奈何头痛的余悸还在那里,侧着头恼怒地点头。

“我是在问你话,你不出声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虽然不满我的强势,欧阳仍是转回头,紫眸里汹涌着怒意,居然还有微不可查的杀意在里面。我视若无睹,只是将目光全锁在那双不曾在我身边露出的紫眸。

“是。”欧阳许是真真感受到了威胁,保镖不再,整个房间里,只有我和他,而他此刻正忌惮着我。

“你现在多少岁?”

“17。”

“你的出生地?”

“中国。”问了这些,几乎推翻了所有,我一时难以接受,将刚刚端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你父母是谁?”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警察在查户口,还是审嫌疑犯!”欧阳被我无边无际的发问弄得发怒,看我如视仇人。

“你回答就是,不需要知道理由。”

“你!”欧阳再次气恼起身,转头就想破门而走。

“你还想再试一次,欧阳明朗?”脚步顿住,欧阳紧咬下唇,尽管双手握得发响,却是不敢再造次。

“欧阳旭,命里·飘絮。”皱眉,第一个人名还好,为何如今这个时代还有命里这个姓氏。

“说清楚点。”

“父亲欧阳旭,男,39,187,亚奇集团总裁;母亲命里·飘絮,女,37,171,家庭主妇。”明明此刻恨得我要死,欧阳的回答却是让我一阵好笑。

“127天前,也就是9月17日,你在哪里,在做什么?”至今还记得那种恐慌感,星辰突然失踪而后消失。

“我怎么记得,那么远的事情。”欧阳不愿回答,我却颜色不改继续盯着他,直到他错开我的双眼,看向一边的窗户。

“那个时候我应该在法国的家里,老妈和我交代着第一次上台的注意事项。”不错,星辰失踪的第二天,曾经无意看过一条弹框消息,“亚奇集团的少爷欧阳明朗回国参加选秀比赛,初战告捷。”,那时,只当做一般的娱乐新闻处理,没想到自己那时就已经有了星辰的消息,只是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作为拜天·星辰,所谓亲人也只有我这一个,而作为如今的欧阳明朗,却是父母健在受人宠爱的明日之星。表面上看来后者似乎会更幸福,但我却知道它是一切阴谋的开始,也是一切祸端的起源。

待那群保镖找来时,不管欧阳如何不愿不满,我还是大致地将事情的始末串联了起来。欧阳明朗有恃无恐,眼神刹那狠戾,起身,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脚就踹翻了沙发,顺带着将那杯未动过的咖啡猛然用手背打下桌。然尽管如此,我却是表情未变一动不动坐在原位,随他折腾胡闹。

“夏清芊,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说完这句,欧阳便在一群保镖的互拥下出了包间。

这一天,真是让我火气憋得难受,凝颜的嘲弄,欧阳的凶狠,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回到家,刚开门,我立马感觉到家里有人进去过,虽然一切都仔细地恢复到原位,但对于我来讲这简直是愚蠢到极点,通过冥想力我很清楚他们进了哪间屋子又翻动了哪个柜子。

“父亲,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就是瞒着我一个人,是不是?”直截了当,开头问好直接省去,此时此刻我只想从夏淙林那里证实这一切的荒唐。

“我即是告诉了你,你又能改变什么。你做任何事你都不顾后果,你让我如何信任你不会又搞砸!”言辞肯定,我却找不到任何辩驳的借口。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对不起,父亲。”是我今日脾气太过火爆了,夏淙林若是仔细寻味,定不难发现异常,不过脾气上冲得快,消退也快。

“是拜天·星辰还是欧阳明朗,上天自有它的安排。你若是再次一意孤行私自

行动,这后果你得自己全全负上,到时无人能够帮到你!”一席话,如寒冰凉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什么时候,我做事又变回原先的急于功效了,难道法国的四年还不足够磨掉我的冲动和莽撞。

“记住你自己的承诺,还有27天,时间一过,若是没有完成,我会亲自接你回法国,夏清芊!”挂了电话,一阵忙音,夏淙林从来说话都是言简意赅,却是字字有力,句句有理。最后三个字“夏清芊”,我听得出来那是一种威胁和警告,若是此次任务失败,无论是曾经的夏小风还是现在的夏清芊就真的要消失了,以后只有拜天·清芊了。

当天晚上,我连夜奋战,终是有些成效,花了几个小时终于破了防护编码,进了终端,却是被里面的内容吓住了,什么实验居然用这种方式开展。

因为心烦,又加上不再想看到欧阳的臭脸,窝在家里几天,废寝忘食地蹲在电脑前,我已经熬夜抗战了整整三天。揉揉又酸又重又痛的眼睛,扶了扶镜架,若是没有这副特效防辐射的眼镜,我怕是早就倒下了。

左手还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右手习惯性地往电脑右边伸去,试了几次,却是没有碰到杯子。不得以的我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疑惑地发现咖啡杯不知去哪里了,转念又不愿多想,双手继续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啪!”

黑屏了,我的电脑居然会黑屏,我惊讶万分,要知道这电脑算得上是目前技术含量最高端的了,怎会无缘无故地熄火了,更要命的是我正查到关键处啊。我慌乱不已,脑里不断地苦想着希望可以及时在脑海里重组数据,手却是将不知为何会被拔掉的插头重新□□插孔里。不知是因为手里的慌乱笨拙,还是插座出了问题,插头还没完全插入,竟是一阵火花,将我手电得发紫,然后就闻到插头上一阵烧焦臭味。

“夏小风,你不想活了!”

听到他的怒吼,我还来不及转身,他已经冲到我眼前,一把将我手从插头上扯了出来。由于变化太过突然,熬夜三天的脑又不够用,我傻傻地看着来人。

“你傻了是不是,夏小风。你没看见那里出火花了吗,手不知道放开吗,你想死是不是,你又想昏倒再消失是不是!你还想离开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啊,夏小风!”电紫的手被他紧紧捏着,我后知后觉地终于感觉恢复正常,一阵痛意却不敢收回自己的手,我怕,怕下一刻那个人会掉泪,会崩溃。

“没事没事,我以后会小心的,再也不会了。”糊里糊涂的我左手探上他的脸,小心翼翼地揩掉他激动喷出的泪水。却是刚刚碰上,就被他猛地一推,险些栽倒,看他夺门而出,此刻心情定是不安激动的,我又急又怕艰难地起身向他追去。

“等等,凝颜,等等。”我也不知自己哪来的精神,明明几天没有进食只以咖啡做粮,居然一口气不歇飞快地下了楼梯。看着他经过沙发,向房门走去,我心里顿时惊惧到极点。

“小颜,等等,小颜,等等!”多少次了,都想这么叫他,却从不敢,我害怕,我也知道他也害怕。惊喜万分,看着他猛然停住,我立即跑去,却是只有几秒钟停顿他不顾我的呼喊发了誓般不回头向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