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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疾呼,幸好,他还是稳住了。
“韩子放,你是笨蛋吗,没看到前面是转弯吗,下坡路,你还踩,你想死是不是,你找死不要拉着我好不好!”皱眉,一把夺过方向盘,不待他从愧疚中反应过来,猛地一踩便骑走好远,他唯有在身后一遍一遍道歉,一遍一遍呼唤。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你等等我,等等我,等等我啊,夏小风!”
……
风,一股吹了进来,我四肢愈发冰凉,睁开的双眼,入目的是一片黑暗。我怎会是她!怎会真的就是!就是那个女子,那位叫做“夏小风”的?!
之后的日子里,韩子放仍旧圈禁着我,三餐派cy送来,却是只有在我熄灯后才来见我。坐在床边,只是看着我,至于他何时离开,熟睡后的我是不知道的。
第四天,就在我想要放弃计划时,cy同往常一样推着餐车进来。然今日,她张口对我说道:“小姐,这汤还是要趁热喝完,这样才对身体也有好处。”那刻,我知道,机会终于来了,是时候也应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将汤整碗倒在床下,厚厚的床帏完美地掩饰了所有。cy将碗筷熟练的收拾好,放回餐车,低着头推着出去,房间再次陷入安静,躺在床上,我渐渐陷入沉睡。
当针头刺进两手腕时,我第一次感到那冰冷深里不可测的惊恐。忍耐着,三个,五个,七个人,整整七个人,没错,同样的面具,同样的设备,就是他们这群疯子。
“啊!”一声惊呼,所有目光锁住我,睁开双眼,我转头看去,我难以想象,似乎我没有于这一刻醒来,他是不是就要将那粗硬冰冷的针头扎进我身上,又或是左边拿着手术刀的另一个人会毫不犹豫地向我身体某个部位划去。
霍然起身,扯掉两手上的头皮针,尽管这样,血还是流了出来,顺着手臂,流过指尖,掉在地上。
“你们,告诉他,不要试图从我身边抢走任何东西!”
跨过那倒在地上的身体,依依揭开他们的面具,读了他们的记忆,却发现那老板至始至终都没有与他们直接会过面。收获不大,
可也不小,至少,看着七个被我用干扰力控制倒地的男子,我知道也许这只是所有掠夺前的探视罢了;不过,双眼里闪过凌厉,拜人从来就是知天晓命的,要说速度只有我快,他以何与我比。
出了韩子放的住宅,找到了cy,在她惊呼还未发出,我便用干扰力让她再次陷入昏迷。之后读了她的记忆,从一个抽屉里,拿出钥匙,驾着韩子放的一辆车,我急速地离开了困我四天的地方。时至下午三点,不知韩子放会何时回到家,发现我逃跑的他又会做出什么事。
到了机场,证件没有,无法购票,更是发现自己身无分文。怎么办?星辰还在北京,韩子放先前没有将他劫来,并不代表此刻在我逃跑后不会再将他劫走以此相要挟。怎么办?怎么办?脑海千种想法,却没有任何一种能解决我目前的困境。
“夏小风!”
夏小风的名字对我已不再陌生,我转回头,陌生的男子,没有丝毫印象,却不代表夏小风没有印象。毫不犹豫,生平第一次我违了族规,读取了他的记忆。
“徐大班长,好久不见。”
接过票,我再次感谢。
“不用谢了,以前怎没发现你这么客气。你不是赶着回北京吗,快走吧,别误了时间。”我看着他,退后一步,弯腰作别,对不起,若非情不得已,我绝不会窥探徐林你的记忆。
两个小时的机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焦躁、担忧、恐惧,一刻一刻侵袭着我。
冲进门,四处查看,仍无人影,慌乱无措之际,听到门外把手转动。
“姐!”
直到星辰将我整个抱住,我才如梦初醒,还好,还好,他没事,星辰没事。
疲惫地闭上眼,紧紧靠在星辰胸口上,听着那强有力鲜活的心跳,这才安心地放松整个身体。
接过水,无意抬头,这才想起自己失踪前因照顾自己和星辰一直住在客房的凝颜。长长的刘海,惨白的脸,想必这几日也让他担忧不已。
“谢谢你,凝颜。这几日,星辰让你照顾,我感激不尽。”我不知折回身继续倒水以背对着我凝颜是何反应,只看见滚烫的热水洒到杯外,狂乱的热气蒸腾着整个房间。
“你记起来了,夏清芊。”
咚的一声,心口一跳,却又转瞬变安,是“夏清芊”,不是夏小风,凝颜并不清楚我已恢复从前作为夏小风的记忆,如此,也好。作为夏清芊我最在意的是星辰,我若是不恢复记忆,谁又来保护星辰呢?
“嗯。我不在的几天里,麻烦你照顾星辰了。夏清芊欠你的这个人情,会牢记在心的,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都会——”
“砰!”
四溅的茶水,清脆的闷响,陌生的神色,我是说错了什么?为何宁静的天里会有雷声振天?
手不由主握紧水杯,从星辰惊讶的双眼里,我亦看到了自己的震惊和自己暗藏深远的愧疚。
“夏小风,你一定要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吗?!”收敛的怒意开始破碎,沿着一小道细缝,慢慢地疯狂地侵袭着我的眼、我的口、我的心。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凝颜。我是真心想要谢谢你,毕竟我和星辰初来北京很多都不熟悉,我走这几天,星辰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这些你本可不管的,不过你还是留下来一直照顾他,真地太感谢了。我只是想要谢谢你,凝颜。”星辰对着我点点头,颇为赞同,却和我一样迷惑为何那道缝越撕口子越大,惨白的脸上神色没有一丝缓解。
“够了,夏小风!既然你回来了,又恢复了你的记忆,我就不用再待在这里了,是不是?”
那刻,凝颜望着我的眼里是满满的伤痛和不舍,还有那深藏我不敢直视的乞求。可难道不应该这样吗,若不再有麻烦,你会落得轻松,我也不用心怀亏欠,那样夏小风也会好点,不是吗?
我想那刻凝颜是想要我否决他的,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皱眉也好。可他受伤的眼里,映出的是我默认里不置一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