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木驴,那是惩治奸|□□子的刑罚,其残酷之处,令人发指。木驴上通常竖有一二寸来粗、一尺多长的圆棍,狱卒将女子衣服剥尽,□□直刺入圆棍里,一通下来,颜面扫地、性命更去了大半。
虫娘咬紧牙关,怒斥道:“你这么狠,白辜负了一副好皮囊,难怪王爷不念你半点情分。杜若,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死也不会给王爷扣上谋反的罪名。”
华浓正要迈进去,王恩却提醒道:“贵妃,郡主是奉旨办事,你进去了非但没有用,反而让皇上对你不满。”
“流年,你去英王府,将这里的一切告诉他。本宫在这看着,绝不允许杜若行禽兽之举。”华浓慌乱地扯着衣裙,手心渗出细细的汗珠。
杜若冷冷地瞥了虫娘一眼,嗤道:“哼,你对他不惜性命,又如何?他一样不拿正眼瞧你,他的眼里只有陆华浓那个贱人。可惜,陆氏会恨他一辈子。哈哈,本郡主借皇上之手杀了陆云鹤,又让秋水毒死蜀军十万将士,陆华浓恨他入骨,李辰曦百口莫辩,这辈子他注定饱受折磨。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他那副痛苦的德行,本郡主倍感舒畅。”
“疯了,秋水,你看看这个女人已经疯了。王爷对你不薄,他为你担下残害百姓的罪名,你心里不觉得愧疚吗?这个女人在利用你的痴心,他根本不爱你。”虫娘急切地拉拢秋水,希望他能饶过自己。
秋水木讷地答道:“属下只听郡主吩咐,郡主让属下怎么做,属下便怎么做。”
“和她啰嗦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杜若颐指气使,言语相激:“你不说,本郡主就逼着你摁了手印,至于供词,到时候再添上去。”
华浓猛地踹开木门,冷喝道:“把虫娘的刑具给卸了,否则本宫要你们好看。”
狱卒面面相觑,杜若却偏偏不让,她邪魅一笑:“哟,稀客来了。你来了也不顶用,没准虫娘因你的到来而多遭几分罪。给本郡主死命夹,直到夹断她的十指为止。”
虫娘脸色苍白,一双剪水的眸子盈满泪珠。华浓心头滴血,忙将狱卒拉开:“本宫是皇上宠爱的贵妃,你们好大的胆子。”
“贵妃,你算哪门子贵妃?一个不干不净的青楼女子,还想当贵妃?看你有
几分姿色而已,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皇上才不会留着你在这世上。本郡主有皇上手令,你要是再捣乱,本郡主连你一并夹了。”杜若摇晃着金黄色的宫牌,脸上笑意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