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神秘?本王和皇后似乎并没有共同利益。”李辰曦依旧不为所动。
皇后嘴唇苍白如纸,她轻咳几声才缓缓开口:“原来皇宫里还有王叔耳目不到的地方啊。今天午后在承德殿里,咱们英明的皇帝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宠幸了蜀国降妃,现在两人没准还在恩恩爱爱呢。”
晴天霹雳,她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李辰曦浑身麻木,猛地一拳击在桌上,鲜血淋淋。
“秦国公死得不明不白,他尸骨未寒,皇上竟与他的遗孀偷欢。本宫虽有些吃味,但是皇上他不能做出这等糊涂事。天下百姓会如何想他,难道他英明一世还要背上谋杀俘虏的罪名?”纵然皇后心生怨念,却仍在为皇上声名考虑,何尝不是一片痴心。
李辰曦才不管皇上是否身败名裂,他像一头激怒的野兽,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们在哪个殿,本王现在就去找他们算帐!”
“王叔一向冷静,喜怒不形无色,看来王叔对那蜀国降妃也是存了念想的。依本宫粗见,还是不要去找了,既然他们有了第一次,王叔还怕第二次吗?倒不如明日上朝,联合朝中官员集体上书,或许皇上会听听群臣的声音。”
李辰曦双拳紧握,恨不得把整个皇宫掀翻:“你为什么不管着他,他第一眼见到那个女人就魂不守舍。早知如此,本王当初就不该伐什么蜀国,最后竟为他人做了嫁衣。”
天刚蒙蒙亮,大臣们就陆陆续续入宫上朝。他们驱步而走,交头接耳:“半夜三更英王直接闯进家里,拿刀逼着自己写文书。真是无法无天。”
“可不是,皇上宠不宠幸陆氏,关他屁事。唉,为了一条小命,他说啥就写啥吧。”
群臣议论纷纷,待他们到朝堂时,那一向迟到的王爷竟然破天荒的赶早了!
李辰曦一夜未眠,两眼深凹。他僵硬地从椅上起身,不苟言笑道:“本王昨晚多有叨扰,还请诸位见谅。现在把你们写的文书交到本王这里吧。”
大家虽对王爷颇有微词,却也不敢发作,只好唯唯诺诺地交了文书。一眨眼功夫,摞在李辰曦案前的文书几乎
堆成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