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痛不止,淌下的鲜血顷刻间将白裙染成耀眼的殷红。国主欣喜地推开门,笑道:“艳娘,外面打雷,孤怕吓着你,特地过来陪你一起睡。”他话音刚落就被殿里的场景震惊,李艳娘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她拉住华浓的手,满眼里竟是怒气:“夫人,你好毒,你逼着艳娘喝了堕胎药,现在孩子没了,你满意了?”
华浓被她逼急:“明明是你自己喝的,我根本没有逼你。”
国主心疼不已,立刻将李艳娘抱回她的寝殿:“艳娘,你没事吧,快去找太医。”
华浓猛地拦住国主:“国主,李艳娘谋害世子并嫁祸给妾身,她肚子里的根本不是皇家血脉,而是野种。她一直在骗你,妾身求国主将李艳娘就地正法。”
“国主,夫人她欺负艳娘,她嫉妒艳娘怀有龙裔。现在孩子没了,艳娘难过地想和孩子一同去了。呜呜。”李艳娘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架势。
“国主,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妾身有人证,流霞亲眼看到李艳娘往锦瑟的食盒里放了断肠草,国主问一下流霞便可以知道啊。对,还有锦瑟,锦瑟也可以作证。刚刚李艳娘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李辰曦的,国主,你不该把这等阴险狠毒的女人留在身边啊。”华浓拉着锦瑟一并跪下。
国主疑惑地看着怀里哭泣的女人,质问道:“艳娘,华浓说得是不是真的?”
李艳娘眼睛一阖,一行滚烫的热泪登时滑落:“你不看看,她找的是什么证人,锦瑟是她忠实的奴仆,这个宫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艳娘对国主之心日月可鉴,如果国主不信任艳娘,艳娘不如死了算了。”
国主连忙哄着她:“孤知道了,孤信你便是。艳娘别哭了,以后孤只和你生孩子。”
“国主,李艳娘为了污蔑妾身,连自己的孩子都敢杀死,华浓求你不要被假象蒙蔽。”华浓仍是不死心地指责。
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国主心头,他一脚踹在华浓肩头:“你不是给孤写信说要一个人在芙蓉殿里认真反省么,你为什么又跑了出来伤害艳娘,是不是因为她夺了你的风头?
孤的后宫是该整顿了,当初清清纯纯的你,现在居然如此歹毒、利欲熏心。滚回你的芙蓉殿吧,以后孤让禁军专门看着你,你不必出来祸害宫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