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双凫

华浓若有所悟点点头:“原来你就是这样的性子啊,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哪个女人跟了你真是倒了十八辈子霉。”

李辰曦不由瞪圆双目,华浓自悔失言,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对不起,是我该死。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华浓愿意以后给你做丫头,报答公子收留之恩。”

“咱们彼此彼此,别五十步笑百步。”李辰曦见她态度还算恭谨,暂且饶过她,又问道:“你不打算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华浓虎口逃生,戚然曰:“杨景胆大包天,宛姐姐杀了他,然后就放火烧了自己的屋子。漫天大火中我趁乱逃出,他们将杨景的人头算在了我身上,我才没被抓回去,躲过一劫。”

“杨景真的死了?”

“你怎么对杨景这么感兴趣?”华浓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并未放在心上,继续道:“他的脖子被剪刀所伤,我曾经试过他的鼻息,确实断了气。”

杨景那厮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还想以此要挟叔父。而且他更成了昏庸国主段祎的贴身侍卫,本来要除掉他得费一番心思,现在死在女人床|上是最好的。李辰曦少了个心腹大患,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那就好,省得我动手了。”

“只是太便宜他了,上元节的时候他还想杀了我,这家伙阴险卑鄙,真该夷了他三族。”华浓提起杨景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李辰曦随即警觉起来:“那天的事,你记起了多少?”

华浓跟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冥思苦想了半天仍是无果:“我不记得了,我还是听红玉她们说的。真是奇怪,那天晚上感觉很空虚,完全没一点印象。”

“那就别想了,反正已经过去了。”李辰曦这才安心,他看华浓仍穿着自己的衣服,显得极不合身,便找了尺子替她量了起来。

华浓羞涩不已,连忙问道:“你要干什么?”

“既然住在这里总不能丢了我的脸面,难道你想一直穿着我的衣服吗?”

华浓脸上通红像被大火烧过一般,她接过尺子自己量了上|围,便塞到李辰曦手里,她自始自终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一眼。李辰曦鬼魅地笑着,狭长的睫毛不停抖动,仿佛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