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天香楼的事我再不管。”柳七拂袖而去,连工钱都不去拿。
华浓看到柳七气冲冲地离开,心里不禁为他担忧起来:“先生虽有才名,平日里却只靠卖些字画为生。若不是生计所迫,怎会到青楼里来教书?可是,因为自己不懂事,害得先生白白丢了颜面还没拿到工钱。”
“知道错了?晚了,现在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红玉抬起华浓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
“红姨求求你发发慈悲,华浓不懂事,慢慢教育就好。人一旦死了,就不能复生了啊。”宛贞再也看不下去,从人群中跑出,跪在红玉面前替她求情。
程雪娇知道时机已到,对红玉低声耳语几句。红玉顿时拍案而起,冷笑一声:“哼,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今日|你便给我个答案,若是不接的话,你们就一起到地下作伴吧。”
宛贞与华浓面面相觑,原来这天香楼里竟没有半点立足之地。宛贞眼神幽怨,眶里泛起的点点泪水好像秋日清晨叶上的露珠:“那红姨杀了我们便是。”
“宛姐姐,都是华浓的错。华浓害死你了。”
宛贞抱住她,吧嗒掉着眼泪:“死了,总比被人糟|蹋好。”
“红姨,她就是这份德性,根本看不起我们。既然她一心求死,倒不如死前先卖个好价钱。”程雪娇阴毒地笑着。
“还是雪儿机灵。”红玉步步逼近宛贞,一把扯掉她的外衣:“过不了多久,很多男人就会来天香楼消遣,算是你死前报答我多年的收养之情咯。”
“你混蛋。”宛贞蜷缩在地上,双手抱膝,却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她好怕,好怕红玉将自己扯个精光。大厅里别人的议论声、讥笑声宛贞听得分明,这么多年,侮辱已然受了不少,可是今天,她受够了!宛贞不由分说,双眸一闭便一头往柱子上撞去。
宛贞以为等待着自己的会是血流不止,会是命殒青楼,谁曾想半路杀出个李辰旭,她竟落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柔怀抱。“宛姑娘,你还好吧?”李辰旭揽住她的腰肢,眉眼中尽是关切。
红玉
大喝一声:“又是哪里来的毛小子,敢来我天香楼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