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立悠皮笑肉不笑,看了眼手表,“张部长,都快十一点半了,不如我们看完这份设计图就去吃午饭吧?”
女人眼睛一亮,“好啊,我正好饿了,海公子想去哪里吃?”
海立悠啊了一声,很快笑起来,“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各自去吃饭,要是您对的设计图感到喜欢的话,考虑好了,欢迎直接来公司找我。”
他这么轻轻一笑,眼睛为眯的样子,更显得气质高雅,一副贞淑娴静的,再加上声音柔柔地很好听,真是叫人心痒痒地。
女人心猿意马地去握他的手腕,“哟,我看看时间,还真十一点半了呢?”
借着看时间的幌子,那只名为咸猪的蹄子将海立悠纤细的手腕完全覆住了,并且还有意无意地轻轻捏了捏。
海立悠脸色一变,想要缩回手来,却不料女人微微使力扣住了他的手,朝他呵呵一笑,“海公子也别这么紧张,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只要一起吃顿饭,我一会儿就跟你去公司把这个案子签下来。”
海立悠微微一顿,抬眼平静地看着她,“真的只是吃顿饭而已?”
“当然。”女人嘴边挂着一抹笑意,又捏了捏他的手腕,这才慢慢地松了手,胸有成竹地望着他。
如果只是吃顿饭就能案子推出去……海立悠看着桌上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正欲点头说好,却不料另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就在此刻响起,“面带猪相,心中猿猴一千马一万,果然是个诱拐良家儿郎的一把咸猪手。”
那声音太熟悉,海立悠还没回头就已经意识到了来者何人,顿时背嵴一凉。
陆尚周已经在大厅里站了好一会儿了,就在海立悠将手提电脑递给那个女人看的时候,她和陆贰就已经到了。
从女人摸他的手吃他豆腐那一刻起,陆尚周就停下了脚步,澹澹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一路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张姓女人霍地抬起头来,对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怒目而视,“嘴巴不干不净的,妳说谁呢?”
陆尚周眼神一眯,笑得那叫一个邪魅狷狂,“谁出咸猪手我说谁,谁对号入座我说谁!”
“这位小姐——”海立悠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一个劲儿朝她使眼色,想让她别搅这趟浑水。
谁知道陆尚周压根没理会他的暗示,反倒笑得亲切和蔼,“公子你别怕,我是来替你撑腰的,像这种打着看稿子的旗号约人吃豆腐的流氓,来一个我替你赶跑一个!上回那个敢对你毛手毛脚的家伙现在还在医院里躺呢!我办事你放心,谁要是欺负你,我保准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姓张的女人一听,有点做贼心虚,再看对方是两个年轻小妮子,一身名牌,一股强大的气势更是不在话下,就更不敢声张了,只得对海立悠匆匆忙忙地说了句,“抱歉啊海公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顾海立悠的劝阻,拎着黑色公事包就熘了。
“张部长!喂,张部长……”海立悠喊也喊不回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到嘴的鸭子就这麽飞走了,心裡这气啊!!,回过头去对陆尚周怒道,“这位小姐妳是不是闲着没事心痒痒啊?平白无故跑来搅黄我的生意干什么?”
陆尚周收起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瞥了他一眼,“搅黄你的生意?你倒是说说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卖广告设计?还是卖别的?”
海立悠被她说得怒火中烧,“妳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为了卖一个广告案子,你做出的牺牲可谓不小啊,又是摸手又是陪吃饭的,我看那只女“狼”是挺饿的,看你时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我也就是路过,好心帮你一把,用不着感谢我。”说完,她潇洒地往咖啡馆外走了。
海立悠一想到吃了亏还没把广告案子卖出去,真的很想冲过去把那个溷蛋大卸八块,可是一想到自己将人家的车子尾椎给撞得不成人形……送修整形,终究理亏,脚下又跟生了根似的扎住了不动。
他的努力!他的目标!他的理想!他的抱负啊--------!!眼看着这摊生意就要成了,居然被这么个不长眼睛的脑残族的族长给搅黄了!
海立悠捏着那咖啡,气得想追出去,将手中的咖啡直接泼到陆尚周的脸上。
虽然恨他恨得牙痒痒的,他终究将手中的咖啡,放在嘴边一副非常优雅地将轻啜起来。
给我记住!这场子本公子一定会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