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不是?
“可我怎样?”
“……妳很好啊。”沉淼口是心非地说道。
“……”这是什麽鬼答案?!听到他这麽说,高焱心裡一阵气闷不已!
高焱面对着沉淼,心裏突然有着一股愧负难当的感觉,然一方却又告诉着她自己:有人能容忍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还想着要将他放在自己身边的吗?对他,我高焱仁至义尽!
“还有,高焱,我不懂,妳当时为什麽那麽生气?我不过是将严小姐的随身碟还给她而已,而妳的眼神……却像在指控着我,好似我有背叛了妳什麽或是出卖了妳什麽了一样?”
“!!……”闻言,高焱一愣。
难道不是吗?!为何到现在他竟然还能装得这般无辜?!
可是,看着眼神纯淨清澈的沉淼时,她又微微顿了一下,心想着:真是只是这样吗?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他?
不,他交给严以东那支随身碟确确实实承载着公司的机密档案。就算不是最高机密,但也是不能掉落在外人的手裡的!何况公司当时也确实出了一些状况,那些状况虽于公司无损,但也足见这些状况都与他沉淼脱不了关係不是?
可是……
看着沉淼一副又是疑惑又是受伤又是一双非常无辜的眼神……
高焱到底不捨,此时,对他的看法也有了一些的鬆动。
容她再想想……
见高焱不说话与她还带着犹疑的眼神后,沉淼已经不想从她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隔天在飞机上,两人无语,正确的来说是沉淼安静到若
不是他人真的好好地坐在高焱身边的话,高焱还以为她身边没有人呢。
等沉淼睡着后,高焱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恬静的睡颜……
高焱忍不住地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沉淼的下巴,拨了拨他的髮尾……有着她所不知的深深眷恋。
脸瘦了,头髮也长长了……
耳垂……还是那麽的莹润可爱,就是少了点什麽。
于是,从怀裡将自己之前为他而买下的那对,后来却被他推回(嫌弃)不要的紫蓝英的耳钉取出来,用随身携带的消毒纸巾仔细地擦拭消毒了一番之后,又轻轻地揉了揉着他的耳垂,就将耳钉嵌入了沉淼的耳垂上。
看着耳垂上的耳钉,让她心裡,产生一种沉淼从此就是她的人了的感觉……
因为高焱的手法很快,快到让沉淼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痛楚,加上沉淼因为这阵子不管是人还是心都让他觉得实在太累了,所以他根本就睡死了,一点也没发觉到高焱为他钉上了耳钉的事。
出了机场,沉淼还是决定与高焱各自分道扬镳,他是男人,所以他才不想成为高焱的附属品,尤其是当一个屈居于她羽翼下求生存的男人!
他更不想再待在蒲城裡,他想找另外一个城市,一个没有高焱这女人的地方,自己一个人重新来过。
“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深深地看着沉淼一副决绝要自行离去的一眼后,才对他点了点头,故作一副澹然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