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沉淼再度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一艘很大的船上面,正确的来说,是一艘私人的高级豪华邮轮裡。
沉淼觉得自己,最近真不是一般的背!
先是高焱莫名其妙的不给他说话机会还转身地走人,连朋友的关係说切就跟他切得一乾二淨的,再来就是钱叔的女儿事件,再再来就是被罗雅楠这有病男,竟叫人绑了他,还让他差点成了□□中的男主角!
真是够了!
这船舱中其实并非只有他一人,还有其他一群年纪跟他相彷的或是大一点点的男孩子,只是……
这些男孩子都很漂亮,只是脂粉味都好重……
而且,现在他听见的是什麽呀?!
是两个很漂亮的男孩儿在里边吵架,其中一个,看起来十八十九岁的样子,还有一个像二十几岁的样子。
吵架的内容,让沉淼一时很无语……
两人在为一个上等舱房吵架。
“我为什么要把我的上等舱位让给你芳菲。”其中一个大一点的男子说。
“因为我现在是这裡当红的花魁啊,住的舱房当然就要上等的囉。”说完便挑着眉,不屑看了看跟他吵架的这个叫慕华的男子一脸嘲讽哼笑道。
“你们俩这是在什么?还在这吵架呢。”
这时,一个长相妖媚且“风韵犹存”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声音不大,慑吓力确是十足的,两个男的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了。
此时,旁边大一点的男子慕华不平的说道,“爹爹,你太偏心了,想我当年十三岁来到这,还是有名的花魁,这里每天门庭若市,还不都是因为我,那些富豪商绅追着我跑,甚至还有朝廷里面的大官为了一睹我的芳容,不惜京城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爹爹你倒是赚了满盆金鉢的,银行裡也多了不少的存款吧?当年要不是我,这艘游轮的高老闆会收留你吗?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你把花魁换了也就算了,还要让我把这上等舱房给这个贱人,芳菲住吗?!”
此刻,老鸨的左右各站着一个少年,一个男子,左边一身紫的,满脸怒气,妆容十分妖媚的,就是慕华了
,右边,一身粉衣,清妆澹抹,拿着手机玩他的电玩的,就是芳菲了。他听了慕华的话,笑了一声,道,“哥哥怎么算的啊也二十六了,可比我大八岁了呢。”
慕华听了,脸色一白,说,“芳菲,你别以为你当了花魁有多得意,还是你以为你能一直当这个花魁么?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你终究也有老的一天,就不知你的下场能比我好多少!”
“想那麽多做什麽?至少我现在比你好就好。”芳菲一脸不在乎的说道。还有,爹爹,我可不管,我每天累的腰骨酸痛的,你说了要给我住那间豪华上等舱的,再说,那么多客人来我这的,难道就给她们进那普通舱吗?你不怕被别人说嘲笑,可我这花魁住在一个普通的舱房,这脸要往哪儿摆?”芳菲撒娇的跟老鸨说道。
“爹爹,我坚决不同意。”慕华也不甘示弱。
“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爹爹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对慕华说道,“慕华呀,芳菲说的也有道理啊,难道真让别人嘲笑我们故意亏待当家花魁的吗?”
“这……”
“慕华啊,回头爹爹再让人给你置个比这更豪华的舱房啊。”
“爹爹……”慕华被气的一时说不上话来,也知道他的年华不再了,女人追求的永远只有年轻的男孩,而他,不过是个迟暮又过时的老花魁……
“那就多谢爹爹啦。”芳菲说完,便高高兴兴的给老鸨轻轻扶了个礼,然后又不屑的看了一眼慕华,说,“哥哥你也不要太伤心了,爹爹不是说还要再给你置个更豪华的吗?”
“哼!”慕华冷哼了一声。
“这就对了嘛。”老鸨高兴的说道。
听到这裡,沉淼若不知道这裡是那裡的话,那他真真是白活了!
头顶顿时降下一大片黑压压的几百条黑色槓槓……
这裡竟然是贼船!
天啊!没想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流落到青楼花街(船)裡来,而且是个在卖的那一方阿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