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诸位过得可都还顺心?”莫翊端起茶杯不慌不忙的问道。
虽然莫翊没有指明也没有看自己,可是林祁总觉得这话是在问她。除夕那夜他愣是没能跟自己说上一句话,莫不是不高兴了?林祁正不知怎么答话,孙济知却开口了。
“莫大人,你可别提了。我觉得我这一年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了。除夕那天从皇宫回府之后,准备守岁的,却倒头睡过去了,然后大年初一这晦气就一直跟着我。一大早就听说对门死了个人,全把红布条换成了白的。后来我不过上街走走,就又被偷了钱袋,还差点撞了车,一回家,直接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得生疼,你说这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啊?”孙济知一脸沮丧。
林祁觉得自己应该抱着一点同情心去看待孙济知,可是她发现对于孙济知这种无稽的事,还是幸灾乐祸比较适合自己。
莫翊显然对孙济知的遭遇感到无言以对,想了半天说道:“前两年你说的比今年可是糟多了,看样子济知你终于要时来运转了。”
林祁不禁会心一笑。
“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秦世安一副说教的模样。
孙济知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林祁,林祁只好做了一个自认为很能表现同情之心的表情。谁知孙济知一捂眼道:“林老弟,你还是尽情的笑吧,我看你憋得很辛苦。”
林祁猛咳了两声:“孙兄,你要相信世上总不会有比你更惨的人的。”
孙济知扑在桌子上,林祁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反了。好吧,她错了。
门外突然传来响声。
“大人正在会客,姑娘还是暂且不要去打扰的好。”艾草的声音比起平时说话冷淡了许多,林祁差点就听不出来了。
“让开!”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林祁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林祁刚想到不妙,莫翊已经掠了出去,把艾草带到身后:“下次不必拦她。”林祁三人也好奇地走到门口,这,竟是那天除夕夜宴上看到的女子,是那个叫水月的女子,她一直住在莫翊府上?林祁惊讶地有些无言以对。
“跟我比试。”水月冷冷地对莫翊说道。
莫翊摇摇头:“还是等你伤好了,否则你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