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山中的房产都这么豪华,难以想象江家家产究竟有多大。
想到自己竟然真是江家遗落在外的孩子,江进宝说不紧张是假的,腰背挺直像会木板一样坐着,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最后只能变成乖乖幼儿园宝宝放在膝盖上。
很快,他们来到豪宅铁门前。
陶滦已经到达,打开铁门在住宅门前等待他们。
远远看着他和小蝶,那巨大的身高差实在是让人惊叹,难以相信二人的关系。
叶碎停车后带着漆弈和江进宝走进宅中,看到一楼客厅中已经有一人在坐等了。
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水点心,按照一人一份准备妥当。
而沙发上的男人看到他们进门后连忙站起,扬起笑容说道:“是漆弈和江进宝对吗?你们终于来了。”
他就是江玉书,真人虽然和江进宝确实很像,但身上的气质完全不同。他先是与漆弈握手,随后对着江进宝感慨道:“进宝,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虽然说着关切的话语,但江进宝就是感觉浑身不自在,只能回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客气回应。
但江玉书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拉着他继续熟稔说话,好似一对关系不错的亲兄弟。
可是,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江进宝忍不住回头向漆弈求助,却见对方和叶碎低声交流两句后转身向后门走去。
他想跟上去,却又被江玉书拽回沙发上。
江玉书拿起一叠糕点询问他:“进宝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江进宝很想拒绝,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哥哥,心就又软了下来,接过糕点低头听他说话。
另一边。
漆弈跟着叶碎来到豪宅后院。
按理说,寻常人的豪宅后院该是小桥流水,或者草坪凉亭。
可江家的宅子不同,竟然摆着一块光秃秃的墓碑,与一身古朴盔甲。
墓碑上痕迹斑斑,经历了岁月的打磨已经看不出上面的文字,但隐约可以看到些许黑色的血迹;盔甲充满年代感,应当是数百年前的文物,即使保养得当也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气息。
叶碎将人带到盔甲前,深深鞠了一躬便向后撤去。
等他离开,空旷的后院中便只剩漆弈一人。
他看着周遭密集的山林,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气息后,随意坐到地上对着盔甲开口:“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若是有人在,肯定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可是下一秒,一道低沉的声音从盔甲中传来。
“弈。”
“嗯。”
漆弈看到盔甲内部正在涌出浓郁阴气,但很克制没有扩散,只充斥在盔甲内部将其填满,然后驾驭盔甲开始行动,坐到了漆弈对面。
砰砰。
沉重的盔甲砸在草地上溅起一片草皮。
盔甲内部涌动的黑色气体开门见山道:“昼眠到底在计划些什么你清楚吗?”
漆弈沉默片刻,垂下眼睫吐出两个字:“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