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新娘子还是准进去的。
洞房里真是一点声息都没有。
只有一股子药味。
贺凖以为没人,便随意将红盖头一扯扔在了地上。
手中的人偶跟什么邪物似的,狠狠的扔在了地上,那人偶圆滚滚一个,在地上滚了一圈,滚到了床底下。
贺凖一整天没吃东西,洞房里摆了些红枣桂圆,也有些鸡肉下酒菜。
他坐在桌子边,吃了一只鸡腿,喝了两杯酒,抓了两把红枣桂圆吃掉。
心中冷笑。
那红枣寓意早生贵子,可男人怎么生小孩?
大约盼着他们大少爷活下来,过两年纳妾了。
贺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那病弱大少爷纳十个八个妾他都无所谓,最好是死在女人床上才好,他便马上出去参军。
至于什么夫妻之实,想都不要想。
男人和男人怎么可以?
袖子里的刀取出来玩了两下。
一边喝酒一边玩刀,他手上有点功夫,自小就立志要做大将军,便是勤学苦练。
文人的本事是没有的,但是功夫还是有。
姐姐担心他在白府吃亏,其实完全没必要,若是敢欺负他,别怪他下狠手。
大少爷的房间还挺大。
贺凖吃饱喝足,准备去睡觉。
他才不管什么大少爷的床还是桌子,他既然进了门,床也是他的。
让他和人偶进洞房?可笑。
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蚊帐也是红彤彤的,喜气洋洋,里面封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什么。
贺凖掀开帐帘,行云流水的准备脱鞋子。
他眼皮猛然一跳。
缓缓地转过脸,再次看向的床。
这一刻贺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慢慢的撩开帐帘,把帐帘好好挂了起来。
屋子里其实是亮煌煌的,红烛一盏一盏,点了好几十盏,把整个红色的婚房亮得跟白天似的。
他睁大眼睛看着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人。
贺凖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