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御医这么说,魏凛才放了心,也是因为这晚的突发事件,直到盛卿生产,两人都没敢深入关系。

对此,魏凛没少跟盛卿吐槽小崽子就会祸害他的两个爹,但魏凛想不到的是,更让他火大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盛卿生产那日,魏凛就陪在盛卿的身边,虽然已经被盛卿科普了很多遍,但真亲眼看着盛卿的肚皮被一层层地割开,魏凛还是又紧张又心疼,一直紧紧地盯着盛卿的情况,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眨个眼的功夫怀中人就撒手人寰。

直到孩子的啼哭声传来,魏凛才敢稍稍松了一口气。

御医将孩子用襁褓包住,本想拿给魏凛这个孩子亲爹抱抱,可魏凛就看了一眼就又将目转到了盛卿的身上。

此刻正有御医给盛卿缝合着伤口,魏凛活了两辈子,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可如今他都不敢抬头仔细看盛卿肚子上正被缝合着的伤口,那么长、那么深……

“卿卿,你疼不疼?”魏凛声音哽咽着,眼睛还有点红。

听出魏凛的哭腔,盛卿道:“我都没哭呢,你倒是先哭上了,凛皇陛下这么多人还看着呢!”

因为提前服了麻沸散,所以此刻盛卿倒是没有过于强烈的痛感,甚至见魏凛这没出息的模样,还忍不住开口打趣。

见盛卿还有力气调侃他,魏凛放心了些,轻轻在盛卿额头上落下一吻,“辛苦了,卿卿。”

魏凛这一吻无比的虔诚小心,包含着无限的爱意,看得一旁的御医牙都发酸。

似乎是感觉自己被忽略,刚出生就爹可疼娘不爱,小崽子不乐意了,哇地一声哭出来了,试图吸引一旁两个爹的注意。

正好盛卿这头伤口缝合好了,听到孩子的哭声,盛卿本想让人将孩子抱过来给他看看,但却被魏凛阻止了。

对于小崽子的哭声,魏凛不为所动,命人将娃抱到乳母那里喂奶去了。

这么吵,卿卿怎么休息!

这小东西真是一点也不体谅他爹,魏凛在心里吐槽着自己才刚刚出生的崽子。

等他脸转过来对上盛卿,立即又换了一副表情。

魏凛轻轻抚摸着盛卿有些苍白的脸,道:“乖,先休息一会,待会儿醒了再看。”

盛卿点了点头,虽然他就是躺了一会,也没干什么,但怎么说也流了不少血,确实觉得有点虚。

接下来几天,盛卿都过得非常不好,休息完醒过来后,麻沸散的药效就过劲儿了,不怎么动还好,一但稍微有点动作,盛卿刀口就疼得受不了。

但是盛卿自己也知道生产过后不能一直躺在床上,所以每天还得硬着头皮下床走动。

这么折腾下来,盛卿疼得根本就没有心思再看孩子,而魏凛也全身心地整日陪着盛卿,刚出生的小崽子直接就被这两个不靠谱的爹忘在脑后了。

好在宫里还有人惦记着,小九轻手轻脚地走到放着婴儿的摇床旁边,颇为熟练地摇着摇床。

这些天小九做完功课后就会来陪小崽子玩玩,时间久了,小崽子甚至对小九都熟悉了,一到小九过来就会蹬蹬小脚。

对与小崽子的这些反应,小九自然是欣喜的。

短短半年的时间他就从流落街头的乞儿成了人人羡慕的帝王之徒,再也不用像之前那般为吃喝发愁,但高贵的身份也会在他身上形成无形的枷锁。

这些日子他见惯了无数的世家大臣有意让家中子弟与他亲近,小九不喜欢这种带着目的的接近,但到底是个孩子,总想身边能有个玩伴。

正好这个时候,小崽子出生了,因为是师父的孩子,小九难免爱屋及乌,再加上这小崽子继承了两个爹长相上的优点,明明才出生不久,就粉雕玉琢的,很讨人喜爱,宫中的乳母抱着小崽子的时候都舍不得撒手。

“十一要快点长大,哥哥会带你一起做功课。”

因为还没来得及取名字,小崽子又是四月十一生的,所以盛卿就随口给起了个小名叫十一。

小九看着摇床中的小团子期盼道,他一个人实在太寂寞了,在他看来,能做功课就是最快乐的事情,所以他想让小团子也能有这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