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盛卿的话,魏凛轻笑道:“怎么会不恨,我可是恨极那时的你,不过我特别喜欢现在的卿卿。”

说着,魏凛还用脸颊亲昵地与盛卿蹭了蹭。

“别闹,痒……”

魏凛此刻头发披散着,一低头,部分发稍扎在盛卿的脖子上,不免让盛卿觉得有些痒,所以盛卿就向一旁的躲了躲。

但魏凛可不给他躲的机会,他将盛卿紧紧地钳制住,让盛卿只能任由他蹭着。

不管以前如何,他只知道现在的卿卿是他今生的挚爱。

磨蹭了好一会儿,魏凛才放开盛卿,盛卿看着魏凛的那道烙印,怎么看都觉得碍眼,他都没在小暴君的手臂上留下印记呢,原身倒先做了这事。

想到这里,盛卿难免会觉得不平,这时盛卿正好瞥到了前方桌案上放着那套新的笔墨,盛卿眼前一亮,快速起身下床。

见盛卿突然下床,魏凛有些不明所以,香香软软的老婆刚才还窝在他被窝里呢,这会儿怎么还下去了。

魏凛巴巴地望着盛卿的方向,只见盛卿走到了远处的小桌案边上,似乎在拿着什么。

等盛卿转过身来,魏凛才看到盛卿手里拿得居然是一套笔墨,而且他观这套笔墨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是他前些日子拿过来给盛卿玩的。

这套笔墨中的墨与寻常的墨不同,一般的墨写出字迹遇水就会晕染开,可用这墨写字作画却不会,只有使用特殊的药水才能擦除用这墨留下的印记。

盛卿走到魏凛身边,対着魏凛道:“把胳膊伸出来!”

虽然不知道盛卿要干什么,但魏凛还是十分配合地伸出了手臂。

盛卿用那支比平常的毛笔略细一些的笔沾了点那个特殊的墨水,然后拿着沾好墨水的笔沉思了一会,然后就在魏凛那只伸出的手臂上画了起来。

魏凛由着盛卿在他的手臂上画着,还时不时地脖子伸过去看盛卿到底在画什么。

不过每每这个时候,魏凛都会被盛卿无情地推开,最后魏凛只得乖乖地等着盛卿画完。

经过用药水擦擦改改,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后,盛卿终于画好了。

盛卿看着自己的‘大作’有些得意地看向魏凛道:“怎么样?我画得不错吧?”

魏凛将手臂收了回来,此时墨迹已经干了,魏凛开始细细欣赏着盛卿耗费了一个时辰完成的画作。

只见他的手臂上,赫然画着一只鸡不像鸡,鸭不像鸭的不明生物,看到这东西,魏凛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卿卿似乎没有什么绘画天分。

不过魏凛此刻一抬头就能対上盛卿亮晶晶的目光,于是魏凛点了点头,“嗯!不错!”

听到魏凛说不错,盛卿忍不住扬起下巴笑了笑,可魏凛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笑容立即凝固。

只听魏凛憋着笑,挑眉道:“卿卿这小肥鸭画得真好看!”

盛卿可听不得这话,立即拧起了秀眉,抓着魏凛的胳膊不满道:“我这明明是比翼鸟,才不是什么小肥鸭!”

自己的画画水平有几斤几两,盛卿的内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基本上和他写病历的字迹是一个水平,只是他画了半个时辰的比翼鸟竟然被魏凛说成是鸭子简直不能忍!

看盛卿气鼓鼓的模样,魏凛不禁莞尔,“是是是,我们卿卿画的是比翼鸟,是朕看错了。”

魏凛这话一听,盛卿就知道不过是在哄他罢了,不过尽管如此,他也爱听。

“那你给我也画一个。”盛卿伸过手臂,将手中的笔递给了魏凛,他倒是要看看小暴君能画成什么样!

见盛卿这副幼稚赌气的模样,魏凛感到有些无奈,不过还是接过了盛卿递过来的笔,他也想在卿卿的身上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于是魏凛拿起那只已经蘸好墨的笔缓缓在盛卿的手臂上画了起来。

与盛卿方才的修修改改不同,魏凛这一画基本上是一气呵成,中途丝毫没有停顿,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魏凛就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