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的众人纷纷疑惑着自己之前的行为。
“你是怎么知道破解的方法的?”
桑吉震惊地看向魏凛,这是他最大也是最为得意的底牌,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不惜以身饲蛊才练就的传蛊之术居然就这么被魏凛解了?
桑吉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此次大魏之行他会输得一败涂地。
魏凛看着桑吉,眼神阴鸷,这传蛊之术在前世曾经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这次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早早就防着桑吉使用这阴毒的招式。
见形势对自己不利,桑吉面露不甘,阴冷的眼神紧盯着高位之上俯视着他的魏凛。
“魏凛,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便是一阵毒烟飘过。
众人赶紧捂住口鼻。
再次抬头,桑吉和阿氏月已经消失在烟雾中了。
“不必追了。”
晨朔正要去追桑吉他们,就听魏凛开口道。
魏凛看着桑吉消失的地方,神色一暗,桑吉此人阴狠毒辣,各种招数手段层出不穷,既然他现在跑了,一时间就很难追上。
“让云七和云九带人暗中搜寻,尽量不要打草惊蛇。”魏凛淡淡道。
“是。”
宫宴上发生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人有心情再继续吃什么宴了,得了魏凛的允许,众国都回到清凉殿,清点自己国家的伤亡。
各国来魏的使臣大部分在国内都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这些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对于一个弹丸小国来说可以算是毁灭性的打击了。
从今日起,澜国将成为各国的公敌,这也是魏凛最终目的所在,除非桑吉能成功回到澜国,不然天涯海角都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宫宴结束后,魏凛立即换了一身衣服,确定身上没有血腥气后才慢慢往未央宫的方向走去,他还没告诉卿卿关于孩子的事呢。
“陛下,皇后对您也太好了吧,居然把桑吉的一切都告诉您了。”
晨朔跟在魏凛的身后喋喋不休,说来他对皇后还有点愧疚,误会皇后要给陛下下蛊,甚至今早还拆开了聊得正开心的陛下和皇后。
“是吗?”虽然是疑问句,但魏凛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卿卿对他自然是好的。
但晨朔是铁憨憨,还以为陛下对皇后的心意有所怀疑。
为了弥补自己早上棒打鸳鸯的举动,晨朔道:“当然啦!皇后之前宁可切开皮肉也要将蛊取出,在属下看来分明就是皇后为了您,急于摆脱桑吉的控制才甘愿以身犯险取蛊的,属下相信,现在皇后一定收拾得美美的等您过去呢。”
魏凛静静听着晨朔的话,平时若是晨朔在他耳边说个没完,他一定烦得让晨朔闭嘴,可今日晨朔的每一句话,他都爱听。
卿卿为他受了那么大的苦,他要好好对卿卿。
卿卿穿得很漂亮,正在等着他。
魏凛此时满脑子都是自己归家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场景,可当他进入未央宫后脸色立即变了。
前殿没有卿卿,寝殿没有卿卿,院子里也没有卿卿……
虽然幻想有些落空,但魏凛没有多想,只当盛卿是听御医的话出去散步了。
于是魏凛就坐在未央宫等着他的卿卿回来。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魏凛都快等成望妻石了,也不见盛卿回来反倒等来了提着食盒回来的椿树。
见椿树只身一人,没有盛卿的身影,魏凛眉宇紧蹙。
“奴才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