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靖华点点头,抬头往门外望去,脸上的愤怒和阴郁顿时一扫而空,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你怎么跑来了?”他上前两步,握住她的手。“怎么这么凉?红络,朕不是吩咐你出门需得多带一件披风给皇后披上吗?”
“是我不要的,我不冷。”上官宁是个护短的性子,急急忙忙为红络开脱。
易靖华不再说什么,一把把她揽过,往御书房的里间走去,身后的易安很识趣地招呼着红络一起退了出去。
“皇上,我来的时候远远看见了尚大人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你又冲他们发脾气了?”
“没有,我只是说话大声了一点儿。”在她面前,他从来自称“我”。
“你不说我也知道。”上官宁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我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文武大臣好像对我还是很尊敬的。但是,我在皇后这个位置上坐了五年,却一直没有子嗣,大臣们难免有异议。”
“谁敢有异议?!”
“有你在,大臣们自然不敢有异议,但是民间呢?民间的悠悠众口,难道你也堵得住?”
易靖华张了张口,却始终想不出什么措辞。
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自然不敢说三道四,但是天下人的口,却不是他这个皇帝能够堵住的,所以群臣三番五次进谏,也不是没有道理。
“皇上,他们又劝你选妃了吧?”
易靖华不语,算是默认。
叹了口气,上官宁道:“你不必瞒我,身为皇后未能繁衍子嗣本就是我的失职,又怎能让你为了我一人罢黜了整个后宫。现在天下太平,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你最要紧的事情。”
易靖华眉头微锁,忽然狡黠地笑了开来,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行去。
“开枝散叶,我只想和你散。”
上官宁面颊微红,任他抱着放到温软的床榻上,床帘拉下,他欺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小心地钳制住,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撕咬起来。
不多时,褪去的衣物被随手扔了出来,微微晃动的床帐内,传出轻微的娇喘声。
他一直没有告诉她,他们一直没有孩子,是因为他不想她太劳累,她怕她的身子会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