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似乎洞察出了这一点,频频地派出小队攻击楚国边境的小城镇。
硝烟弥漫战场,双方的军旗好几次都险些倒在了硝烟之下,将士死伤无数,军医营里都是受伤的士兵,每一日都在换着面孔,更多的是负伤也坚持上阵的英杰。
战火弥漫的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终于以楚国高挂免战牌,暂时停止了。
推算一下日子,今夜应该是除夕了,不知不觉已经在战场上呆了三个月。
楚国人生在江南水乡,情感多是细腻的,除夕团圆夜本该与家人团聚,如今却在战场上,定然是思念家乡的亲人,是以才挂起了免战牌。
这样也好,大冬天的能够走下来围在一起烤烤火喝喝酒也是难得的。
后方的粮草今日正好运到,易靖华下令今夜每人加酒加菜,也在军营里过一个除夕夜。
其实这里的大多都是老兵了,打仗打个几年都是正常的事,但是能在这样的日子里放下心来喝一口酒,却是很少的。
篝火燃起,士兵们结堆围在了一起,肉在火上烤得飘出了香味,温着的酒也溢出醉人的香,兴致高处,士兵们竟然开起了两位将军的玩笑。
上官宁纵然脸皮厚,这么多人的言语戏谑
下也总归是不好意思了,胡乱寻了个借口,就先回了营帐,至于她的夫君怎么样,她才不管呢。
红络也被她扔在了那里没有带回来,这些日子观察下来,她发现罗商那小子似乎对她们家红络有点意思,不知道红络那个榆木脑袋能不能感觉出来。
管他呢,剩下的人里只有红络是女子,自然目光全被吸引了过去,顺带也给罗商那小子制造一点儿机会。
营帐外还站着站岗的士兵,上官宁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让他们到前头去一起吃喝,对方挂起了免战牌,定然是不会今夜行动的。
两名士兵犹豫了一下,才相伴走开。
眼尖的上官宁正要掀帐入内,就发现了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薛子觅,刚才被站岗的士兵挡着还真没有发现。
看他低着头认真的模样,似乎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子觅,你为何不到前边去?”上官宁出声喊他。
黑暗里的薛子觅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慌慌忙忙合起手中的纸卷藏在身后,看向她的眼中藏有一丝慌乱。
“将军……”
“你藏在身后的是什么东西?”上官宁来了兴趣。
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地写,还藏得这么慌张?
“你在写什么?为什么这么慌张?难不成……你是楚国的细作?”
“不不不……不是……我……”薛子觅慌忙想要解释,想拿出藏在身后的东西,又犹豫着收在后面。
上官宁哈哈笑出声来,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哎,大概是挨着夏之秋久了,也学得了他的这些坏习惯。
“不用紧张,我相信你不是的。不过以后你要写什么就不要躲在暗处写了,我不怀疑你,不代表别人不会怀疑你。尤其是易将军,生性多疑,他可不像我这么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