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哼哼一声不说话了,指不定在一边暗暗咒骂着呢。
这样子真性情的徐夫人,倒是颇对她的性子。
按着以往的无数次经验,不一会儿,她准会自己跟她说话。
果然,没过多久,徐夫人转过身来,摇了摇她的身子,指着窗外,道:“快看,这不是荣王府的马车吗?”
“嗯?”上官宁有些摸不着头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辆与她们乘坐的这辆规格差不多的马车,此时正停在了靖王府的大门口。“什么情况?难不成荣王妃寂寞了想找我说说话?”
徐夫人幽幽转过头来朝她翻了一个白眼,荣王妃集荣王爷的宠爱于一身,犯得着寂寞地找你聊天吗……
马车稳稳停下,徐夫人先掀开帘子跳了下去,上官宁作为王妃还是要护着点王府的脸面的,是以在红络一脸无语的注视下颇为优雅地下了马车,此时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踩着有些松软。
荣王府的马车已经驶离,王府门口站着的裹着厚厚大衣的,正是有些日子没打照面的月夫人,这红扑扑的面容,怎么看都没有在她的削减开支下受委屈才是。
上官宁看了她好一会儿,乔夕月都没有要动的意思,不禁摇摇头,都进门这么久了还是不懂规矩,平日里不用你请安是不想见着你,当真以为是让着你了?不过来问好还让王妃去给你问好不成?
哼哼一声,上官宁示意下人把马车牵回府里,自己则和徐夫人手挽手交情甚好的模样进了门去,看也未看乔夕月一眼。
要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她不是这般小气的人,王爷说了要担待。可是今日徐夫人在场,这样岂不是变成了畏惧侍妾的正妃,传出去面子往哪儿搁?
挨了徐夫人一阵数落和教育终于将她送走之后,上官宁唤来了易安,这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见着她就一副焉了的样子。
“本王妃问你,今日是怎么回事儿?月夫人怎么会乘着荣王府的马车回来了?”
“回王妃,今天早晨您出去之后,荣王府送来
了请柬,说是府里大王赏赐了一株珊瑚,很是稀罕,邀请王妃过去赏玩。可是王妃您前脚刚去了将军府,奴才想着回绝了荣王府,恰好月夫人路过见着了,便拿着请柬过去了。这……奴才想着左右是给王府的,月夫人去也并无不可,再说奴才也不敢拂了夫人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