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

桃花煞 辛垣辞 2289 字 2024-10-09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会给你?”一纸契约他可以签,但是空白诏书这种东西……没有谁会允许将来有人拿着这东西威胁自己。

“凭我不顾一切救你!凭我可以帮你得到王位!凭我可以帮你拿下楚国!”

易靖华看着她沉默了许久,脸色由愤恨变成了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表情可以泄露他此刻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上官宁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了。

“你有没有那么一刻,只是为了救我而救我?”他问。

“嗯?”上官宁歪了歪脑袋很是无辜地望着他,很显然她没有听清这一句话。

靖王爷并没有再说一遍的打算,很是恣意地掀起自己的衣摆一把撕下一块布来,走到一旁,在那上面盖上自己的私印,扔给了上官宁。

他最后站在窗边的姿态,像极了居高临下的君王,冷冷地看着

被自己厌恶的女人,眼中是那种不屑和厌恶。

没有过多的停留,他干脆地转身出去,正好碰见了带着太医回来的红络。

将那份“空白诏书”收起来,上官宁听着红络开始喋喋不休地唠叨。老太医切脉切了一刻钟,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进去。

其实,他刚才的那句话,她听到了的,但是那又怎样呢?她不应该也不能对他有情,否则卫国会毁在她的手里。

何况,少瑾还在等着她呢。

王爷,我们的缘分始于五年前,也早早地就终结在了五年前。

“……老太医您再好好看看,我觉得王妃还是有些傻……多开点补药……虽然王爷在边上守了三天,但是……”

“红络。”上官宁突然叫停了她。她刚刚听到了什么?“王爷守了三天?在哪儿守了三天?乔夕月那儿?”

“王妃,王爷是在您这儿守了三天,月夫人来了好几次都让王爷打发走了……”红络不知道该佩服她的听力还是她的想象力。

接下来的话上官宁又没有听进去了。

三天,她昏迷了三天,他守了三天,这意味着什么?

有一种叫做“情”的东西生在了她和他之间。

不管怎样,她刚刚那一下,也该断绝了吧?

她从来不需要什么空白诏书,如果这样做可以掐断他们之间除了相互利用之外其他的任何情愫。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上官宁一直卧病在床。

期间,大王和王后一起来过三次,和丽妃一起来过两次,自己来过一次;荣王和荣王妃来过两次,玉王来过一次,徐将军陪同夫人前来不下五次自己来请罪两次,徐夫人有事没事来找她唠嗑来了不知道多少次,相国夫人也是这儿的常客,还有行宫里的女眷大抵都来问候过了,就连乔夕月也亲自往这里送了一回补药。

但是,她再没有看见过靖王爷。

不知道是刻意躲避还是真的这么无缘相遇,总之,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就是要了你一块布吗?犯得着这么小气吗?不来也好,见了面倒是尴尬了。

那套红色的骑马装被红络挂在了床头,让她禁不住想起了那天与他一起打猎的场景。近些天总听徐夫人说围场上少了她都没了竞争对手,让荣王妃很是不爽快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