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还是那句话,“陛下尚且年轻,又何必如此着急储君人选,要我说,只要陛下愿意,可以一直坐这把龙椅。”
依然很敷衍,但敷衍到挠到了皇帝的痒处,这才一直拖到现在。
只不过现在皇帝的思想变了,比起掌控皇权,他更眼馋仙人仙术,这些凡尘世俗与温岁给他展露的神秘世界,简直低微如尘埃。
皇帝心中这般想,面上却没有丝毫显露,在长久的相处中,他也知道眼前这位仙人似乎很不情愿教他修仙,也正常,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位显然也是这种想法,但是没关系,他辞去世俗凡事,长久陪在他身边,他不信不能学到一星半点。
此时的皇帝欲望显然更大了,大到他已经看不上皇权龙椅,毕竟这把龙椅他也坐得够久了,也坐腻了。
他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劝说温岁,将温岁说得有点烦不胜烦,找了借口又遁了。
这样神出鬼没的本事,反倒让皇帝越发眼馋他的本事,只是这个仙人看着好说话,实则难以讨好,也让他颇为烦恼。
又想起江盛与他说的人,一琢磨,就去给温府写了一道圣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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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嫌命长
温岁接到圣旨的时候,人都傻了。
来宣旨的太监笑眯眯地对他说:“恭喜小世子,去国师身边伺候,可就一步登天了,这是奴家都讨不来的恩典。”
温岁笑得有点勉强,太监走后,温长明也觉得是个好事,二舅母也欣喜地凑上来,对温岁说:“听说国师会炼那种女人吃了会还春的丹药,你若是得了国师的青眼,也给你舅母讨一颗尝尝。”
三舅母也凑上来,“我也要,宝哥儿你也是有本事的,能让国师看上眼。”
温岁苦着脸想,他可没看上自己,虽是皇帝下的圣旨,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后面是谁的手笔。
江盛,他居然敢釜底抽薪!先斩后奏!
温岁很不爽,江盛倒是先来找他了,面有歉意地跟他道歉,说:“我只是随意跟父皇说起你跟我说的那些新鲜事,没成想,父皇剖根问底,问我是听谁说的,我瞒不住,便说了,没想到他也跟我一样的想法,我也劝过他,但父皇又怎会听我的,所以……”
他都这么说了,温岁能怎么办呢,只好吃了这个亏。
温岁重新买了一个模拟器,发现许久未看,竟还翻了两倍,他正要买下,眼睛一瞥,看见了剩余积分,数了数,还剩五十万,只是过去四年而已,他竟然已经花掉了一半的积分。
温岁心里泛起嘀咕,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依然没有深想。
他买的第二个模拟器,将第一个模拟器的数据导了过去,不过这种依然是没有神智的,只是一个躯壳,到时候他还要一心二用去操控这个躯壳。
但总算能糊弄过去。
隔日,温岁就进国师府了。
他身份一旦转变,就发现了原来平静的国师府底下还暗藏不少波澜。
例如那个管事,在“国师”面前恭恭敬敬的,在他面前颇有几分趾高气昂,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很高傲地说:“虽然您是平阳侯世子,但是我们国师府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既然陛下让世子进来,那世子也得遵守国师府的规矩。”
温岁纳闷,他怎么不知道国师府有什么规矩,便老实地问:“国师府有什么规矩?”
管事说:“世子爷在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在国师府,除了国师,我的话最大,明白了吗?”
又说:“几位皇子殿下扎破脑袋都想进来,若不是皇帝下旨,这样的好差事哪里轮的上世子。”
温岁:“……”
温岁一时有点懵,又有些新奇地上下打量管家,他当时觉得这个管家挺和善的,没想到人前人后都不是一张脸。
管家被他过于露骨的眼神盯得有些羞恼,“世子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先跟您说一声,虽然您身份尊贵,但我也不差,我在国师面前一向说得上话,皇子待我都恭恭敬敬,世子反倒看不上我了是吧?”
温岁开口说:“皇子待你恭敬,那是因为打狗也要看主人,而不是你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