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给我看这么香艳的画面,所以他觉得昨晚利诱走不通准备开始□□了么?
他进了房间换洗,我才发现,浴池隔壁的房间便是他的卧室,想来我与他睡觉的地方只差一间浴室。
额!
几分钟后他出了房门依然十分自在的坐到我旁边开始用餐,还十分体贴的为我盛了一碗粥。
气氛有些安静。
“你要带我去哪?”我开口问道。
他不回答,将剥好的小半个咸鸭蛋丢进我碗里。
想不到早餐也有我喜爱吃的四川小吃,这咸鸭蛋和粥一起吃简直香腻。
感觉风靖寒的撩妹技能简直有了质的飞跃,虽然依然不爱说话,行动却大有改观。
“你忽然对我这么好,我食不下咽。”对他的不爽,我向来有话直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完全没理我。
算了,我习惯了。
吃过饭我与他乘坐马车出了庄。
“我义父义母在庄里,你不去见见吗?”整日守着我做什么,我在马车里问他。
“靖宇自会安排。”他头也不抬,淡淡的答道。
我扁扁嘴,好吧。
马车停下到了目的地,我掀开车帘,却是裕全酒楼。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有些奇怪。
他未回答,径直走在前头,见我停在路上又转回来拉起我手往前走去。
酒楼王掌柜迎上来,朝风靖寒施了一礼:“庄主。”
风靖寒丢开我手,指了指我:“以后你们都听她的。”
那王掌柜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又朝我微微弯腰:“夫人。”
额,我夫人的名号已经传到这里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脸色一变,气愤的瞪着风靖寒:“你…你休想让我帮你赚钱。”
也许他在西夏发现了我有经营客栈和酒楼的天赋,于是就将裕全酒楼交与我负责,让我为他所用。
风靖寒摇摇头:“如今裕全酒楼已是你的产业。”
我的?
见我狐疑的看着他,他又接着说道:“我已将它过户到你的名下。”
切,他那么财大气粗,以为送我一个酒楼我就会欢呼雀跃么?
“你现在别想用这些来收买我,我不稀罕。”我傲娇的转开头,根本不想看他。
“夫人您误会了。”那王掌柜拿过一张契书递给我:“庄主在去年四月便已将裕全酒楼过户于你。”
我接过一看,果然落款日期是去年四月,正是我从峨眉山回来后决定要与他成亲的那个月。旁边还有官府印鉴,可见这契书经过官府见证,更为权威。
怎么会?
身旁的王掌柜已退到一旁。
我诧异的看着他:“为何要将酒楼送给我?”
“你时常怨我拍卖会扣着你六千两银子,这便是你的报酬。”他看着我,眼神里又有那么一些不明的意味。
怪不得,我准备成亲的那一月他总是来往裕全酒楼,还告诉我说裕全酒楼要改制什么的,原来是忙着这事吗?
“可裕全酒楼月入千两,价值远远超过了六千两。”我还是想不通。
这里地处繁华,生意兴隆,所以当初我的拍卖会选在这里举行。
“剩下
的钱是你的聘礼,或者嫁妆。”他看着我轻笑,眼神忽然很温柔。
我忽然有些心虚,去年四月他便将裕全酒楼送给了我,可见那时他是真心要与我成亲。只是后来我中了毒,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你直接给我几万两现银好了,干嘛要送酒楼。”我没好气的说道,当初我逃出山庄,身无分文,十分落魄。
“我不会让你拿着现银离开我,所以卖身契我也不会给你。”他忽然转了语气,丝毫不留余地。
哼。
“夫人,这是裕全酒楼近一年的账簿,请过目。”王掌柜递过来厚厚三本账簿到我面前。
我睁大眼,谁他么要看账簿?我现在才没心情做这个。
我摆手,朝着风靖寒说:“我不要酒楼,我也不会嫁给你。”说罢快速的走了出去。
去年许孜默说吟草阁已经烧毁,果真,我看着那吟草阁像是重新修过,墙面房体都焕然一新。
只是那风华绝代的两个许家公子,早已不知去向。
不远处伊香园,白日还一般热闹,到了晚上必定灯火酒绿。只是那倾国倾城的林紫烟呢?
对了,风靖寒只说未娶林紫烟,那她人呢?
风靖寒在身后跟出来,见我望着吟草阁的方向久久不语,又转回头来:“你还在想他?”语气已明显不悦。
我看着他:“对,我在想他,我就是喜欢他,那又如何?”这话从一个女子嘴里说出来的确不合时宜。
风靖寒从昨晚到现在良好的涵养已消失无踪,大概彻底被我激怒,他扶着我肩声色俱厉地讽刺道:“你想着他?哼!那他呢,他可有半点想着你?”
他说这句话正好击在我心底,大概是这一月都埋在心底的绝望被他彻底翻了出来。
我以为许孜然在悬崖上选择不救我是迫不得已的放弃……
可是后来他都没来找过我,我去找他时他都未曾问我是否受伤。
如今看来当时他是自然而然的放弃。
这永远是我心里最过不去的坎。
我可以理解风靖寒当初为何不告诉我原因,风靖寒性格如此,不愿多做解释。
可许孜然如此善解人意,怎么不明白我最在意的是什么?
难道真如他自己所说:你太天真。
我抬头看着风靖寒,眼里忽然弥满泪意:“那又怎么样?我喜欢他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有些事你不介意,难道他也不介意吗?”风靖寒又来一句,却直接将我弄得崩溃。
他说的有些事,大约指的是杀手对我做的事。
我不信许孜然是那样的人。
我不信。
我一遍一遍的在心里说道,可到最后却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来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