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以他家的财产,应该不会窥伺我什么东西吧?如今我与许孜然已分开,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尤夫人满是期盼的看着我,我再不好拒绝,只得点头答应。
大户人家规矩也多,收个义女并非简单口头答应,听说还要上族谱,然后尤老爷送给了我一块名贵的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那种。还说这块玉佩是身份的表示,以后有需要,可持玉佩到苏州尤家找他。
尤夫人还送了我一只簪子,簪子上镶满了宝石,果真财大气粗。
他们明日便要启程回苏州,今日简单认了义女后只是闲话了些家常,以后有缘再见之类。
我坐在房里,看着手上的玉佩与发簪,又觉得有些好笑。
上前日我将许孜然送我的玉佩和碎掉的发簪还给他,想不到今日又收到一对。
“我会找个地方,走得远远的,把你们都忘掉。”
我忽然忆起这句话,如今我每日浑浑噩噩,无所事事,待在这里只会睹物思情愈加伤心。
此前我和许孜然约定要一起去江南,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我便去找了尤夫人,问能否和他们一道回苏州,我只说苏州有我的亲戚,前去看看他们。
尤夫人自是开心的答应了。
我让黄掌柜将客栈近期的账本拿过来,目前现银共六千多两。我拿出五千两银票随身携带,另外一千两就留作客栈日常经营吧。
本来有人来打听客栈出售事宜,可我最后也没狠下心卖掉。
昭宁客栈,是我和他最后的记忆。
晚间,我牵着展昭来到杨子炎家。
靖雪生产已
经十天,我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来看她。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杨天岳已离开兴庆府,靖雪坐在床上抱着小孩哄着,杨子炎则在一旁写着药方。
我与靖雪寒暄过两句后才说明来意。
“杨公子,此前我到兴庆府蒙你照拂,如今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你答应。”我觉得我有些做得过分。
“季姑娘但说无妨。”
“我要离开兴庆府去苏州,不便再照顾展昭,还望杨公子……。”我低声不忍说下去。
杨子炎孩子出生尚不足月,我却要再让他照顾一个孩子,的确过分。
我还未说完,一旁的展昭却大哭起来,上前来拉着我手:“阿姨,你不要我了吗?”
我也忍不住流泪,蹲下身抱着他:“展昭我没有不要你,只是如今阿姨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无暇顾及你,你乖乖听话跟着杨公子学习医术。”
“我不要…我不要,阿姨你别丢下我。”展昭已哭成一个泪人,抱住我不松手。
“展昭,我答应你,等我安顿好后就派人来接你,好不好?”无奈之下我只得说了一个谎话。
我自己也知道,我定不会再回来接他……
我如此哄了许久,才将他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