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杀我?”
他未回答,伸手自怀中摸出一瓶丸药,瓶子乃黑色烤瓷做成,和电视剧中装□□的瓶一样。
他要给我下毒?然后再嫁祸给祁冥逸?
“你可知我为何知道你的身份?”我赶紧转移话题,有些惊慌的后退。
“哦,为何?”他虽口里这样问道,语气却有一丝漫不经心和随意,似乎根本不关心。
“袁前辈说,祁冥逸和杜诗仪是你的孩子。”不管了,情急之下,我随意编出了一个理由糊弄。我只是猜测祁冥逸与杜诗仪是兄妹,但他们
两应该是风靖寒的兄妹。
但袁前辈提到了一个女子,杜诗仪的母亲,他的师妹。也提到了他的师兄,按照小说里的经典段子,师兄妹最是容易产生情愫,万一杨庄主对他的师妹相爱相杀,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我脱口而出,说了一个连我自己也不信的理由。
还好我赌对了,面前的人忽然顿住,震惊莫名,似乎惊诧无比。
我抓住机会,往后一跃,重重的撞开半掩的窗户从二楼跳了下去。
二楼离地约三米,我本想着这摔下去必然会崴到脚,哪知我着地的瞬间双腿微屈,竟然不觉得痛。可手臂撞在窗棱上,像是擦破了,有些刺痛。
我不敢停留,站稳后迅速往客栈方向跑去。转过身正瞧见五米外处袁神医和风靖寒并肩朝阁楼走过来。
安全了!
我迅速奔到他俩旁边,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
也许是我方才撞开窗户从二楼掉下来的造型太过惊世骇俗,两人此时目色惊诧的看着我待。我到他们身边时,风靖寒又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你在做什么?”
袁神医也微微皱眉,看着我不甚赞同的摇了摇头:“丫头,虽说你体内有真气护体,可也不能如此胡来。”
怪不得方才跳下不怎么痛,是真气的缘故吗?
我摇摇头,无比惊惶的望了望二楼窗边,并没有异象,想来他见有人过来已经走了。
“杨庄主,要杀我!他蒙了面巾,方才情急之下才跳窗而出。”我简单的说出重点,并伸长了脖子给他们看方才掐住的淤痕。
我只看到风靖寒目光一寒,手伸过来抬了抬我下巴,左右看了看,面色严肃。
“杨庄主?”袁神医若有所思,“你怎么确定是他?”
我将方才眉间黑痣和玉佩的事一说,袁神医才叹口气:“既是如此,你竟能从他手下逃出?”
我吐口气:“我告诉他祁冥逸和杜诗仪是他的孩子,他好像十分震惊,我才趁机跳窗?”说完后但见袁神医震惊的神色。
“杜诗仪的确是他的女儿,可祁冥逸我却不是十分确定。”袁神医叹口气。
啊?我张大嘴,我本来随口一说,谁知歪打正着。
“袁前辈,昨日开始许孜默和白姑娘便不知去向,我担心是被他抓走了。”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我赶紧将许孜默的事和他说了。
袁神医点点头,又看着我:“既然他已出手,有些事便不能听之任之了,我先为你施针吧。”
我摇头,有些害怕的说:“我不敢回房,我要等孜然回来,要不明日再施针吧?”
袁前辈摆摆手,面色一凝:“祛毒不能间断,否则功亏一篑。”
我耸拉下脸,有些苦恼,在心里嘀咕着,若我没记错我的月事应该快来了,到时候根本没法泡温泉。
“我在你方子里加了一味推迟月事的药,你无需担心。”也不知是我表现的过于明显,还是袁神医具有读心术,他竟然看出了我所担忧,轻描淡写的回答了我。
我脸瞬间涨得通红,袁前辈为医者自是无谓,可是风靖寒还站在旁边呢,为何我每次丢脸的月事都能被他撞上。
刚进啸风山庄那日,我找不到茅厕,向风靖寒问路。他发现了我沁湿裙子的血迹,让雪珊姑娘给我送来装备…
后来雨夜强吻那次,他点了凝香,我在昏睡中被他发现来了月事(具体怎么发现的我不想知道),他拿了自己的衣服给我换上…
我有一次以身子不方便为由拒绝他的调戏,他反讽一句:“你的日子我都记得,方不方便看看就知道了。”
那日在杨子炎家,我以月事为由支开了他,然后迅速逃回客栈。
如今……
可袁前辈讨论月事之事时,风靖寒似乎完全没有异样,也许是早已习惯。
我欲哭无泪的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可他要杀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