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自己会改变主意,因为你喜欢我。”他笑,笑意却未达心底,似乎夹杂着讽刺。
“你曾说过,女子不该感情用事。”我转回眼看他,忽又有些悲哀。当初我劝他同意靖雪与杨子炎的婚事,他曾这么说过。
那时候我不懂,以为有情人就该终成眷属。
“你能帮祁冥逸找解药,为何不肯和我回去?”他脸部轮廓坚毅俊朗,嘴唇紧抿,脸上冰霜顿显。
怎么他也知道我是在帮祁冥逸找解药?
我的伪装能力这么差?
算了。
风靖寒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还放不下他。可人一旦有了感情,就窝囊的不行。
以前看言情小说,女主受了伤都信誓旦旦的说:要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
可事实上呢,就算女主醉到黄昏独自愁,只要男主伸出手,还是会跟他走。
我不想这样。
我不愿再去触碰过去的情爱纠葛,我只想和许孜然简单快乐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镇定心神,笑看着他:“我是个既深情也凉薄的人,深情在于我和谁在一起定会心心念念的对他好,即便出现了更好的人也不会见异思迁;凉薄在于一旦谁离开了我,只要我接受了现实便会完全断了念想,所以对我来说永远都是“得到的才是最好”的。”言罢不等他回答,我退回到温泉壁,准备起身离开。
他面色一寒,紧绷着脸,冷冷的说:“你与许孜然怕是不能长久。”
“何以见得?”我转回身,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他提到此事总是那么笃定?
“身份有别。”他自温泉里起身,露出□□的上半身,精壮黝黑,随着呼吸微微上下起伏,还可见水滴不停淌下,的确是美男出浴图。
他腰间围着一块布料,只齐膝盖,遮住了腰间外泄的春光。此刻被水打湿紧贴于其上,好像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轮廓。
天啦,我在看什么?
我脸红似番茄,慌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他:“你快穿上衣服。”
只听得身后水声,又有换衣服窸窣的声音,我只觉得整个耳根都在发烫。
他穿戴完毕后向我走过来,随着脚步声接近我故作镇定的转回身看着他。
他朝我伸出手,要拉我上去。
温泉里本设有台阶,踩着轻易便可上去。
我望着他伸出来的左手,掌心处有一条两寸长的伤疤,触目惊心。
那是我划伤的,用他的匕首。
那日我刚得知他和林紫烟之事,激动异常。他拉我的瞬间我拔出匕首划伤了他。
不知为何,如今我竟有些不忍心再看那条伤疤。
“不用了。”我埋在水下,摇了摇头。我虽穿着衣服可此刻湿透紧贴于身,若出了温泉画面定然十分香艳。
“无论你是否回去,我都会帮你解毒,你不必如此拘谨。”他冷声道,似乎发现了我的目光所在。
“嗯。”我点头应了一声,又觉得似乎该向他说声谢谢,可我若说了他定然又会生气,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