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我去了客栈找了两位前辈,也巧,两位前辈也在一起,似在说着什么话。

“慕容大叔,袁前辈,今日夏至,客栈那边备了酒菜,晚间还请赏光,也算我答谢两位解毒之恩。”我说明了来历。

“季姑娘今日感觉如何?”袁前辈笑着问道,十分慈祥。

我点点头:“还好,只是昨日药浴时疼痛难忍,这是为何?”

他捋捋胡子:“真气散去蛇毒上侵,自会有些疼痛,那药会慢慢化去你体内之毒,怕是这半月都会有些疼痛。”

哦,怪不得,我叹口气,有些惆怅。

“我那徒儿不是有给你渡入真气吗,是不是好受许多?”慕容大叔看着我,眼里满是戏谑。

想到昨日的场景,我忽然脸红,不自在的转开眼。

慕容大叔见状大笑一声:“此刻他正于房里调息打坐,你不去看看吗?”

“不去。”我摇头。

慕容大叔轻叹口气,倒也没有说什么。

“慕容大叔,这真气到底是何物?如此玄乎。”我扁扁嘴,人怎么能控制气流游走全身呢。

“你未曾练武,自然不会明白。”慕容大叔转过身,并不想多做解释。

“若是不渡入真气,又会如何?”我小心翼翼的问道,要是每隔两日我都要和风靖寒共浴一回,我感觉前途比较渺茫。

“蛇毒肆虐疼痛异常,寻常女子怕是忍受不住。今日开始,我会加重药的剂量,你若觉得难受,倒不必拘于两日一次,随时渡入真气均可。”袁前辈耐心的解答。

这么说这真气有些类似麻药的感觉,主要功能是养护神经,止疼之类,尼玛,还真和鸦片一样。

“丫头,你又是如何和祁冥逸扯上关系的?”慕容大叔略一沉思,看着我好奇的问。

我叹口气:“拍卖会上,他作为宾客出席,我不小心看到了他杀人。”真倒霉不是吗?

“他这几日神出鬼没,似乎另有所图,你可要当心。”慕容大叔面色凝重,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如今还

有什么可图之处?我自嘲一笑,就剩下中毒已久的一条小命了。

“对了,慕容大叔,你们似乎知道祁冥逸的身世,却又不说是为何?”那日他们为祁冥逸诊脉,还问了他的母亲是谁。

“多年前我为师妹诊脉,她应怀有双生子,不料生产后却只得杜诗仪一女,生产时师妹自己也昏了过去,具体事实不甚清楚。”袁神医面色严肃,眉头紧皱。

“你是说,祁冥逸和杜诗仪是孪生兄妹?”我惊诧至极,这么说,他也是风靖寒的兄弟。

想想来,祁冥逸大概二十六七,与杜诗仪年岁相符。

“我也不能确定。”袁神医摇摇头,叹口气。

“祁冥逸曾对我说过,他小时候被他师父所养,从小训练控制蛇群。会不会他师父知道背后的真相?”我大胆的猜测着,若真如袁神医所说,祁冥逸和风靖寒是兄弟,那他们互相利用,互相残杀,岂不是很可悲。

袁神医点点头,又看着我说道:“此事我与慕容兄还需详查,如今当务之急,是解了你的毒。”

我低头不语,觉得这幕后之人实在阴险,以我为棋子,将风靖寒,祁冥逸,许孜默,杜诗仪等人牵扯进去,纷繁不清。

那袁神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面色严肃的盯着慕容大叔:“慕容兄,如今杜诗仪身份暴露,只怕会招来麻烦。”

慕容大叔点点头,又不是很在意的转开眼:“我与我那徒儿住在她隔壁,倒也无需担心。”

额,白姑娘身份暴露,有杀身之祸?

若真如袁神医所猜测,白姑娘与祁冥逸是孪生兄妹。我若是幕后主使,没有什么比看到孪生兄妹互相残杀更加解气的了。

白姑娘说她十余年前中了蛇毒,幸亏袁神医出手相救,难道十余年前就是祁冥逸杀的她?

想到这里,我忽然惊讶出声:“慕容大叔,会不会祁冥逸要杀的人是白姑娘?让他们兄妹二人自相残杀?”

慕容大叔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忽然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

“丫头,你先回去,我与你袁前辈还有事相商。”慕容大叔回转神,朝着我说道。

诶,又不让我旁听了,好郁闷。

算了,知道的太多,也没啥好处,我听话的点点头,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