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表情,应该是去了吧。
难道扮作许孜然的样子?
那次社火,他也是扮作许孜然的样子,而且,诶?难道他把我当作了诗仪。
“拍卖会之后,我与白姑娘谈过一次,她似乎已不愿再提起过去的事。”我开口说道。
“孜默,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你对她用情如此之深,如今苦苦强求,我只怕你会……。”
许孜然轻叹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此前大哥听闻季姑娘要成亲,不是也未放弃吗?只是我来下毒做了那恶人,既解了我心头之恨,又遂了大哥的心愿,正是两全其美不是吗?”许孜默冷哼一声。
他还好意思提这事!!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下毒害我,而孜然一直陪在我身边,你怎么好意思与他相提并论。我虽不是诗仪,可让我与一个心狠手辣之人相处我也不愿意。”我气不过,恨恨的看着他,终是吼了出来。
许孜默轻哧一声:“那是自然,大哥心地善良出淤泥而不染,哪像我心思歹徒自甘堕落,难怪诗仪会倾心于你。”
呵呵,挺有自知之明。
许孜然面带忧色,看着许孜默:“孜默,我并无此意。”
“大哥是西夏皇子,血统高贵。而我呢,不过是母亲为了报恩才生下的人,还坏了母亲的名节,让她无缘再回到西夏王室。”许孜默似在自
嘲,缓缓说道。
“从小母亲就告诉我要一辈子保护你。自你进了吟草阁,灵希公子也看重你,亲自收你为徒教你才艺,而我呢,却要被罚每日劳作;你事事都胜过我,我又何必再去努力,可如今你连我喜欢的女子也要抢走。”
“孜默,这么多年你竟是这般想法。”许孜然微低着头,有些难过。
“吟草阁是什么地方大哥不知道吗?难道你真以为洁身自好便可毫发无损?当年若不是我主动去找了喜老板,大哥怎能避过一劫;后来你被富家太爷瞧上,你不屑于此愤而离开吟草阁,若不是我从中周旋,大哥以为离开便可脱身?”许孜默一件件的说道,眉间满是愁怨,似在血泪控诉。
许孜然顿了一下,眼里满是哀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我在旁边也十分惊讶,许孜默虽说的隐晦,可意思却很明了。吟草阁虽说附庸风雅,可通俗一点却是个青楼性质的地方。许孜然两兄弟又风华绝代,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听许孜默的意思,他似乎在背后帮许孜然挡掉了许多麻烦,比如以身替之……男色侍人。
怪不得我一开见他便觉得他像个人妖…
怪不得许孜默说:大哥出淤泥而不染………
“大哥心性高洁,不愿耍些手段,所以我来帮你,如今大哥有情人终成眷属,却反过来说我心思歹毒。”许孜默食指微扣,握住衣衫角落,似压抑着怒气。
“若大哥处在我的位置,又能高洁到哪去?”许孜默嘴角微扯,话语却冷得惊人。
“孜默…。”许孜然抬起头,就要上前去,却见许孜默拂袖甩开,重重地摔门出去。
留下许孜然独自黯然神伤。
哎,都只听说他们两兄弟情深,想不到竟还有这些旧时纠葛在里面。
怪不得许孜默总是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原来从小就埋下了矛盾的种子。
其实我挺后悔的,虽然方才我与许孜然本意是劝慰许孜默,可事情发展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我情绪有些激动,狠狠的鄙视了许孜默一回。
而许孜默,也许是数年来压抑的怒气,也许是杜诗仪失而复现,现而不得让他情绪失控,终是一触即燃,爆发了出来。
以许孜然的性子,怕是要自责内疚多日了。
我叹口气,走上前去握住许孜然手:“孜然。”
他转回头来朝我一笑,眼里却是我熟悉的微微忧伤:“我没事。”
“孜然,许孜默此刻心情激动,让他先静一静,下午我去找白姑娘谈谈。”我就快成知心姐姐了。
许孜然点点头,又转过来正视着我:“雨寒,饭间你所说的真气究竟如何回事?”
我晕,话题又回到了我身上,我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
“你若不说,我也可以去问两位前辈。”许孜然面色严肃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