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拿过旁边的花生递给她,和善的说:“展宁,许叔叔需要休息,你在房里他睡不着的。展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哭花了脸不好看噢,听话啊,给你花生!”
昨儿夜里,杨子炎匆匆赶到破屋,许孜然已晕了过去,我也昏倒于马车中,两个小孩哭成一团。
场面混乱十分!
更奇怪的是,展昭一直跟着我,展宁一直跟着许孜然!
我叫了两人,拉了一个板车,将晨凫拖了回来。昨儿夜里,杨子炎也确实没有精力照顾它。
兽医说晨凫的腿慢慢养还能好,能好就行。
午后,雪停了,外面银装素裹,我外出去买鸡和补品,要给许孜然补身子。
杨子炎请了两个丫环,可靖雪却坚持着要和我一起来。
“靖雪,杨公子去哪了?”我牵着靖雪的手,慢慢走着,我想问问孜然的具体情况。
“他外出看诊,晚上才会回来!”
杨子炎真是好大夫,天寒地冻还出外看诊。
“雨寒姐!”靖雪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四处打量着,随意的问道。
“你怎会到兴庆府来?”
我停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红枣,笑道:“因为想来兴庆府看看,就来了!”
“你与大哥不是成亲了吗?”她越发好奇,小声的问。
我笑,奔向一旁的小摊:“靖雪,你看这个怎么样?”
“雨寒姐!”靖雪知道我是在岔开话题,叫了我一声。
“靖雪,不要再谈他,行吗?”我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道。
“杨大哥说过,大哥和你只怕情路坎坷。所以我们并未等到你与大哥成亲便离开了咸阳,如今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子炎是算命的吗?
当天晚上,许孜然醒了,在我的威逼下,喝了两碗粥和一碗红枣汤,又沉沉睡去。
杨子炎替许孜然换了药,那块石头穿得很深,若将养不好,容易落下病根,还需休
息一个月才能痊愈。
第二日,杨子炎没有出诊,在屋里陪着靖雪,我才知,靖雪已有了二个月的身孕。天啦,才十九岁,就有了孩子,我还预备二十七岁才生小孩呢。
孜然睡得很香,一直没醒过。
用过餐,杨子炎却要为我诊脉。
他看了看我手腕:“我记得大哥曾为你打造过一只手镯,为何不见你戴着?”
他怎么知道凌雨环的事?
他替我切了脉:“如今天寒,季姑娘可得注意了!那只手镯能驱寒化湿,季姑娘戴着自然有益!”
戴着?去哪里戴着?
我苦笑:“杨公子,我好像中毒了,你帮我瞧瞧吧!”
他点点头,一点也不惊讶,细细的替我诊着脉,两分钟后,依然没有放开。
还查看了我眼,舌,表情严肃,略带疑惑。
靖雪端了茶进来,坐到一旁看着我们。
杨子炎摸出一套银针,长短粗细不一。
只见他抽出一根针,蘸上了点红色液体,轻刺进中指中纹处,我只觉得一股凉凉的感觉。针取出来时,原本红色的液体变成了黄色。
他看了半响,略带诧异的看着我,许久,才缓缓开口:“季姑娘,可是大哥告诉了你中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