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晨凫?有何深意?”杀手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没有,随口说的。”我转回头,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马,思绪却飞回了峨眉山金顶的那天早晨。

风靖寒对我说:雨寒,以后我定护你周全,慰你心安。

晨凫,晨间的精灵,晨凫,我的晨凫!

来这里已有四天,一切风平浪静。黑白无常这几日对我的态度也大为好转,至少不对我冷眼相向了。

这四天,我学会了骑马,还有了一匹自己的马。虽然学完后我全身上下淤青一片,腰酸背痛。

我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早早的休息入睡。

半夜,一阵剧痛,我难受的叫道:“月儿,月儿!”好半天才记起,我早已不在梅沁苑。

腹部疼痛加剧,我痛苦的皱眉,黑白两位姑娘和杀手的房间都和我隔了三间屋子。

我跌撞着下床来,却痛的跌倒在地,想呼救,却痛得发不出声音。

我摩挲着掏出匕首,使劲的向桌上的花瓶砸去,花瓶落到地上,应声而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紧接着,房门便被推开,黑白二姑娘进了来。

白姑娘慌忙过来扶起我:“季姑娘,怎么回事?紫铭,快去叫主子!”

黑姑娘飞快的出了门去,又折了回来:“主子回闵府了!”

“那可怎么办?”白姑娘惊慌的扶我到床上,不停的为我擦汗。

我手指紧紧扣住床单,想缓解疼痛,可是无济于事。

“我们带她去找大夫吧?”黑姑娘说。

白姑娘说:“可主子吩咐过不能离开这里!”

“管不了那么多了?”黑姑娘上前来扶起我,白姑娘点点头:“好!”

门被推开,杀手进了来,还穿着夜行衣:“怎么回事?”

“季姑娘忽然如此,我们也不清楚!”

杀手过来坐到床边,搂过我:“怎么了?”

我看着他,模糊中本能的呓语着:“好痛,痛!”

杀手快速搭上我的脉,许久放下,对着黑姑娘说:“紫铭,带一条竹叶青进来!”

竹叶青??

黑姑娘回了来,手里有一条指粗的小青蛇。杀手接过去,搂着我轻声说道:“你忍着点!”未等我反应过来,脚上一阵刺痛传来。

“啊!”我尖叫一声,眼睁睁的看着那小青蛇咬在我腿上。

可不到十秒,那条小青蛇便全身乌黑,落在

地上,挣扎了两下死掉了。

我看着这一幕,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我只感觉杀手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中毒了?”

我中毒了,为什么?

腹中的疼痛丝毫没有减弱,腿上还多了一股钻心的疼,我已快支撑不住。

意识有些模糊,全身已沁满了汗,身下的被单早已被我抓破。

模糊中我不停的掉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是,是谁给我下的毒?

风靖寒吗?他早已在怀疑我,所以下了毒控制我?

这样,即便我逃出来,他也能控制我?

我记得,这腹痛是他将我关进幽井阁才开始的,难道,真的是他?

用得了这样吗?若怀疑我直接将我仗毙算了,还这样折磨我。

那些情分就忘得这般之快吗?

杀手将我紧抓住床单的手掰开,拿过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指,喂进我嘴里:“我的血可以止疼!”

热热的,咸咸的液体流进喉咙,疼痛真的减轻了。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像初生婴儿一般,本能的吸吮着。

慢慢的,疼痛越来越小,我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