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兀自想着,猛听见窗外传来笑声。
笑声更加明朗,杀手。
我探出头,外面漆黑一片,笑声似乎是从上方传来的。
我抬头一看,杀手正立于我头顶的树上。
这些人怎么都爱爬树!
“你笑什么?”我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他身子隐于树叶中,只能看到轮廓,听上去满是嘲讽的语气:“你是在等风靖寒的字条?”
他怎么知道?我没说话,转回头去看着那只鸽子。
“信鸽难以驯化,却极易落入敌人之手!”他慢悠悠的说着,手指里似乎还夹着什么东西,若有若无挥动着。
“喂,字条是不是你拿了?”我出声问道。
他闻言轻笑了声:“是又如何?”
“还给我!”我气愤的大声吼了出来。
他沉默,轻声地说:“这么大声,别人可是会以为你在和我幽会呢?”话语里夹着揶揄,似乎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冷哼一声,看着他讽刺道:“是吗?如真是那样,别人会说我没品位的!”
“这样可不讨人喜欢啊?”他在树上笑着慢慢说道,还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神经病,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倒了杯茶。
他从树上慢慢落下来,到我窗前,越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慌忙搜寻着地面,没发现蛇。
他见我的动作,阴险的笑:“放心,这次没有!”
我盯了他一眼:“你进来做什么?我要叫人了!”
他倒是一副丝毫不担心的样子,异常悠闲的坐于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若让人发现,季姑娘晚上与一男子共处一室,孤男寡女,别人会作何想?”
我狠狠的看着他,你以为我是在担心这个?
却猛然发现他指缝中夹着的一张小纸条:“果真在你这里,还给我!”
他嘴角上掀,满是愉悦的样子,拿着纸条扫了一眼,复又看了我一眼:“已是这般关系了吗?”言罢还摇了摇头,叹叹气道。
“只可惜……!”
我快速上前,想从他手里夺下纸条,却被他轻易地躲过,转瞬间,纸条便在他手里化作了碎片。
“你……”可恶,居然撕碎了纸条。
他瞟了眼桌上盆中的蝌蚪,不,现在应该叫小青蛙了,看着我,无比坏坏的笑着:“想不到,你还留着这个!”
我回过眼,看了看青蛙,又转过头来看着他:“等它长大了,我便划开它肚皮喂孔雀,这可是最好的食物。”
他听着,微微笑着:“若是这样,倒是在下的荣幸了!”
我受不了了,自
恋狂!
我斜睨着他,嘴角泛起笑容:“阁下这幅尊容尚有这般心思实属不易,但俗话说,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你半夜三更跑出来吓人家姑娘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完,看着他可怜的摇摇头。
他听闻后,不怒反笑:“现下还有这般兴致吗,过不了多久,便不会这么想了吧?”话说的过程中眼睛一直盯着我,未曾转开。
“什么意思?”我一时未明白,却见他快速的出了窗,身子消失在黑夜中:“字条我先收着了!”
可恶!我跺脚骂道。
可是,风靖寒给我写字条,那他一定是想说什么话的,为何不过来找我,却又写字条给我。杀手看了字条,却说了一句:“已是这般关系了吗?”又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字条上有什么内容,让他瞧出了我和风靖寒的关系。
“哼,传纸条可不行,自己到梅沁苑来!”我提笔写下,将纸条系于鸽子腿上,放了出去。
鸽子未再飞回来,我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我本打算,第二日一早,便去向风靖寒问清楚事情缘由,可我却彻底睡了个底朝天。待我起来时,风靖寒早已离开了庄。
这几日,一件件事向我压过来,人妖奇怪的话,杀手满含深意的话,风靖寒的莫名其妙,都让我有种不可捉摸的慌乱,总觉得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