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

我扁扁嘴,我都告诉你了,就不叫情话了。

算了,早就知道会是如此,我放弃了。

“那日拍卖会,其实我看到了那杀手的模样。”都谈婚论嫁了,还是应该告诉他。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我已调查过那闵易,乃西城闵家的三公子。”

“你怎么知道是他?”我惊诧。

“你虽心思细腻,却不善于伪装。”他一针见血。

我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小心思,他们都知道,许孜然是,杀手是,风靖寒也是。

我在现代所受的有关情商的教育,从来没有一条是教我如何攻于心计,伪装腹黑的。

顶多也只是内敛低调,察言观色而已。

“我以为他要杀我灭口。”我当时害怕,看到了挂在窗台上的梅花手绢。

“闵家与风家素无纠葛,也鲜少有生意上的交集,他应不会为难你。”

“我…以为你不会来救我,所以我不敢说。”我抓住他袖子,委屈的说道。

直至现在,想起当日,依旧心惊胆战。

当时自己被杀手吓得做噩梦,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求助的

人,现在想来心酸至极。

“自你受伤开始,我便让萧峰保护你,你不必再担心。”

他凝视着我,手指流移过我的脸庞,缓缓低下头来,嘴唇轻扫过我的眉,眼,鼻,最后在我唇上轻触了一下又离开,蜻蜓点水似的。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微微颤抖了一下。

却感觉他将我搂的更近,在我耳边低语:“雨寒,以后我定护你周全,慰你心安。”那声音别样的蛊惑人心。

这样冷酷的人,此刻居然对我说这样的话。

除夕那日,他说:好好保护自己。

受伤那日,他说:别哭,我陪着你。

拍卖那夜,他说:别担心,我留下来陪你。

此时此刻,他说:雨寒,以后我定护你周全,慰你心安。

原来,那些动人的情话,他早已说过。

只不过非关情爱衷肠,都是许我长安的话罢了。

我想我……是彻底地陷进去了。

我将头埋进他肩头,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可愿意?”

我抬头看他,见他无比认真的看着我。

我手勾上他脖子,抬起头凑近他,在他唇边快速落下一吻。

(后记)

经过昨日深入的谈话,慕容大叔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由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变成了一个逗比。

经过今早他与风家三兄弟的谈话,他在风家三兄弟心中的形象,也由慈爱的师父,变成了一个逗比。

他一月前飞鸽传书给风靖寒的信上明明写着:

爱徒,多年未见,甚是思念!

可实际上,知道真相的我们眼泪掉下来。

清风道长说,他前大半生都在峨眉山上潜心向佛,钻研武术,且教出了风靖寒,风靖宇这样优秀的弟子,他已无遗憾。

听到这里,我还以为他准备自杀了。

谁知,他接着说,这后半生,他不愿被世俗杂事束缚,想要四处游山玩水,修养身性。

他所谓的‘世俗杂事’是什么呢?

一、他让风靖寒给他三千两银票作为盘缠。

二、他对风靖寒说,我不在的日子里,小女慕容惜就托你们照顾了。

我感觉风靖寒此刻内心是崩溃的。

好在他家财万贯,被慕容大侠如此剥削,也算能够承受。

回程的路上,慕容惜也加入了我们。

慕容惜十六岁,从小在峨眉长大,除了他爹和师哥,未曾接触其他人。

她的生活,犹如一张白纸,古代女人的三从四德,她是一点不知。

想来也是,慕容大叔这样超级逗比的父亲,能够培养出什么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