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了开,走进来风靖寒和萧峰。
风靖寒诧异我竟在这里,看到了地上的墨。
“方才写字时不小心弄洒了。”我还有些紧张,主动解释道。
他点了点头,并未多问,又走过来:“方才你怎么回事?”
他是指刚才我闹别扭的事。
“我只是想去看热闹而已。”我随意找了个借口。
他拉了拉我手,我吃痛的叫一声。
“怎么受伤了?”他问。
“刚才不小心弄的。”
他叹口气自桌下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各式药品,耐心的为我涂好药。
我看着他低头涂药的神情,心里
竟有一丝内疚,要不要告诉他杀手的事呢。
可是从拍卖会那天开始,我与杀手见了多次,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
“庄主,该去大厅了。”萧峰在身后说到。
他点点头,又转过来对我说:“晚上我再找你。”
说完便与萧峰一同出了去。
待他们走远,我打开密室,杀手已经自己撕下衣服绑好了手臂。
我自书桌下,摸出了伤药盒子。将金创药递给他:“你快走吧!”
看在你救过我两次的份上,我就帮你这次,但我不能老是这般骗着风靖寒。
他看了我一眼,低沉着声:“为什么要帮我?”
我没回答,瞟到他的手臂,他虽自己包扎着布条,但已被鲜血染红。
我小心翼翼的把布条割开,深可见骨的伤口,汩汩的冒着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我拿出金疮药,涂抹在他伤口上。
他痛的皱眉,却并未吱声。
“你快去找个大夫,你的伤口必须缝针。”我扶他起来,摸摸身上,只有唯一的一条手绢,还是我自己绣的三点水的手绢。
“这绣的是什么?鸟屎?”他瞟了一眼我的手绢,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鸟屎你妹,明明是三点水好不好。
我抬头憋了他一眼,继续给他绑好。
他默默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忽然一笑:“别留在这儿当丫环了,我允许你做我的女人!”
我脸一黑,这个时候,他也没忘记自恋!
我握着手绢正要打结,瞪了他一眼,手上用力,使劲的一扯,他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沁出汗来,但还是笑看着我:“真是一点也不温柔?”还自己叹气般的摇摇头。
“再说我一刀解决了你!”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做出要砍人的姿势。
他看着我,没有一丝迟疑:“我们还会见面的!”
谁要跟你见面?
我站起身,将伤药盒子扔给他:“再不走我就叫人了!”说着推着他出了去。
他看着我,奔至窗前,转回头来对我一笑,似是忍着极大的痛苦:“你是叫季雨寒吧?我记住了!”言罢转身跳窗出了去。
居然不知道本姑娘的大名,白救了。
我将地上的痕迹弄了干净,将抹布烧掉,才回了梅沁苑。
难道是我的错觉,我似乎看见了杨天岳的背影!
嗯,肯定是我的错觉,今天是大喜之日,杨天岳正在庄里办喜事呢,怎么可能来这,好像是庄里的某个家丁吧?
直至晚上,也没听说庄里发生了血案,奇怪,那杀手为何会受伤?
第二日一早起床来,见桌上放着一个小瓶,我好奇的凑过去一瞧。
哇,竟是几只小蝌蚪,是谁放在这里的?
昨日我捞蝌蚪被杀手撞见,莫不是,这蝌蚪是他放在这儿的?
受伤那么重居然还有空抓蝌蚪。
正想着,风靖寒走了进来。月儿说昨晚他便来过,见我已睡下就回去了。
“昨日你没事吧?”他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有些累,睡一觉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