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亲

容貌:主观上,我更有气质和魅力(客观上,她比我美)

出身:华洋山庄独生女,与风靖寒门当户对(……)

好像与我相比略胜一筹,可我完全不担心。

风靖寒看她时目光飘忽,没有焦距,他又开始自动忽略美女的爱慕眼光了。

想来杨子馨对风靖寒不过是一种不成熟的迷恋,很快她便会发现他这个人超级无聊,冷漠,没风度,没品位,性格别扭,缺点一大堆。

与她初次见面的一分钟里,我便得出了以上结论,于是我友好的向她打招呼。

“杨姑娘好!”

我猜,她的心里也列了这样一个敌情分析表,所以她看我的眼神充满敌意。

她高傲的斜睨了我一眼,忽略了我的问好。

杨子馨心地善良,诲人不倦。

下午,她特意到梅沁苑来告诉了我一件事:

风大哥定不会喜欢像你这样长相平凡,身份卑微的女子。

我不想挑起争端,所以我点点头:“杨姑娘所言甚是!”

扬子馨善解人意,先别人之忧而忧。

她委婉的明示我:风大哥的对象应该是她,无论相貌,性格,家世,她都非常符合。若她与风靖寒结亲,风杨两家便会亲上加亲。

说的好有道理。

“杨姑娘言之有理,姑娘美丽娴淑,门当户对,实乃庄主择妻的首选!”

她诧异的看着我,那目光就像在说:季雨寒,脑子坏掉了吧。

梅沁苑与雪韵苑(靖雪的院落)间隔一片竹林,一般人都是绕道而行,我却嫌远,多是穿越竹林而行。

竹林郁郁葱葱,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

林间传来一阵悠扬的声音,细细听来,竟有一股邪魅的味道。

这不是乐器的声音,但我并不陌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我四处张望,周围只是寂寥的竹林,抬头也只能看到零星点点的天空。

莫不是是我的错觉。

我皱眉,回头,却猛地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在我身后的竹上,亦即我刚倚靠的地方,竟然盘着一条蛇。

那蛇直径约一点五厘米,浑身青色,与竹子颜色相似,盘在竹节上时不易发现。

我缓过气来,不经意间手触摸到一软软滑滑的东西。

我脸一黑,瞬间从地上弹跳起来,又是蛇。

地上的蛇对我吐吐舌头,却不攻击我。

我愤恨的看着它,心里默默看好,掏出匕首快速砍向它的七寸,蛇一躲,没砍中,但锋利的刀身已将蛇尾切断。

蛇尾落在地上,不停的蜷曲,我再也受不了,慌忙往竹林外奔去。

“祁冥逸,你这个混蛋!”我边跑边骂,在哪里躲着的?

脚被什么东西绊住,我站立不稳,仰面摔倒在地。

好痛!我揉揉头,看见我正上方的竹梢上正立着杀手!

细细的竹梢,他立在上面却稳稳当当的。

一身白衣,手里拈着一片竹叶置于嘴边,刚才的声音是从这上面传来的吧。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旋而扯着嘴角缓缓一笑:“好久不见,季姑娘!”言罢从上面慢慢飘下来,落到我身前。

果真是他!

他蹲下身,鹰眼微眯,略带嘲弄般地打量着我。

“你坐于地上,可是在等我拉你?”他嘴边溢出一抹笑意,说罢伸出手来。

我反应过来,一把打开他的手,自己爬了起来,理理裙摆,戒备的看着他。

“你怎么在此?”这杀手好诡异,每次都神出鬼没,连风靖寒都没发现。

“啸风山庄……我想来便来!”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似乎没人能拦得住他。

为何他每次出现都有蛇?

我瞟了瞟地上,那蛇就在我脚下,尖叫一声吓得跳起来。

“那日季姑娘在岩壁上,毫不犹豫的将蛇丢了下去,如今怎么害怕起来了?”他笑,同时一挥手,蛇已不见了踪影。

那日我去给靖雪摘芦荟,也许是信念使然,抓起蛇甩了出去。现下看着蛇,却有些毛骨悚然。

“为何每次你出现都有蛇?”我做了个嫌恶的表情。

他微微一笑:“蛇可是我的朋友,比人可靠!”话说间,我只见一条蛇盘旋在他后面的竹上。

它能凭声音控制蛇,莫不是这是他的武器。

蛇蝎丑男!

他见我一脸恶心的表情,扯着嘴角:“怎么,你怕了?”

我蔑视着他,抽出匕首抵在眼前:“来一条我杀一条!”

他双手抱胸,背靠着后面的竹,满是悠闲的样子,邪邪的一笑:“两月未见,季姑娘长了不少胆识嘛?”

我心里没底,收回匕首放于腰间:“你来干什么?”

他目光瞟到我腰间那把匕首,抬起头来眯眼注视着我:“看来是真的!”

什么?

“你爱上风靖寒了?”他略带冷笑。

“关你什么事?”我瞪他一眼。

“你是我的人,若喜欢上别的男人那可不行!”他看着我,笑的那叫一个阴险。

我已习惯他无脸无皮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天下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算是见识了!”我不屑的望着他,有病!

他对我的鄙视不以为然,笑的异常嚣张。

“杜诗仪画上的墨汁,是不是你弄的?”我眯起眼,这人天天跟着我,一定是他做的。

“是我弄的又如何?”他双手抱胸,一脸自在。

“你……什么居心!”我瞪视着他。那样陷害我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