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

“这把匕首锋利异常,发遇则断,会伤了你!”

我扁扁嘴,这么锋利那你还给我干嘛?

“庄主是给我作装饰的吗?”我仰头笑。

“防身!”

“防身?你确定我不会伤了自己?”我笑着看他,都不让我打开来看,如何作防身用。

他看着我,“打开看看吧!”

我抽开鞘,光滑的刀身光刺到我的眼,天啦,一看就知道很锋利,而且,一定价值不菲。

“哇!”我惊叹!忍不住去抚摸那晶亮的刀身。

他拉下我的手,“别胡闹!”

我插上刀鞘,仔细打量着匕首:“咦?我怎么觉得这匕首很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他低笑:“这把匕首我自幼随身携带。”

我脸一黑:“原来庄主带腻了带旧了,就给我啊!”我一副很是不满的样子瞪他。

认出来了,是他那把匕首!

他曾用那把匕首割掉强盗的脑袋。

我打了个冷噤。

他也曾用这把匕首将毒蛇钉死在树上。

我浑身冒着鸡皮疙瘩。

他曾用这匕首杀鱼。

真是暴殄天物。

那天遇到两个强盗时,他曾用这把匕首挡住迎面飞来的箭。

这是他随身携带用以防身的匕首。

给了我,他怎么办呢?

“你把匕首给了我,那你防身怎么办?”

“你更需要!”他盯着我,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不可能每次都来救我的,何况他曾经袖手旁观?

我笑笑:“庄主是要我在关键时刻自杀吗?”

他轻叹一口气,看着我颇为无奈。

我心头一热,慢慢抚摸着匕首,扬眉笑了笑:“庄主想得真是周到。这匕首吧,精致光滑透明,闲暇时可以用来当作镜子,可比那铜镜还好用;遇到危险时,可以用来保护自己;如果抵抗不过还可以自我了断,免得受辱;没钱时,还可以当掉换点银子,定也不少!”

这番话,我本是开着玩笑,可我想不到,在不久的将来,它们都一一实现了……

“虽然你送我匕首,但那一百两银子还是要给的!”我再次强调。

他却笑出声来,没有反对。

哈哈,最近真是人品大爆发了……

我想了想,既然他都送我新年礼物,那我也应该送点什么给他才是,送什么呢?

我四处瞟瞟,似乎我有的他都有。

“你等等!”我跑到床头处的衣柜里狂翻,大约五分钟后,才从衣柜的最底部摸出一条皱巴巴的手绢,正是我前几天绣的三点水手绢。

我递给他:“季雨寒手工,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他好笑的看了看手中的那块布:“这是什么?”

“手绢,我昨天绣的。”

他拿起来看了半天:“这绣的是什么?”

额。

“我用过你这么多手绢,现在还你一条!”

他不语,随手揣在袖里。

我看着手里那把匕首,心里欢呼雀跃,天啦,一条手绢换一把匕首,你相信风靖寒真的是一个商人吗?

“凌雨环你若不喜欢,我不逼你,可这匕首定要随身携带,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当掉!”

我点头:“匕首我可以防身,谢谢庄主。”

他叹口气,低头凝视着我,伸手过来轻抚我脸颊:“好好保护自己!”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

好好保护自己。

灯谜大赛,我被人妖绑架,风靖寒袖手旁观。

那之后我遇到危险,心里总是很害怕,怕没有人会来救我。

拍卖会那天晚上,我被杀手吓到,是他一直安慰我。

那日,是他侧过身挡在我与眼镜蛇之间。

遇到强盗时,是他将我转过身,按在怀里:“别看。”

我抬头,有些震惊。

他此刻看着我,再不是以往的冷漠和严肃,眼里布满柔情,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眼神,竟愣住不能说话。

他沉默,忽然低下头。

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刻……

温热而湿润,有东西覆上来。

我顿时全身僵硬,像方才的烟花,在头脑中绚丽绽放开来。

他暖暖的气息拂在脸上,痒痒的,让人沉醉,让人窒息。

他他他这是在……

他轻啄,和着鼻息,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只觉有道热流迅速窜过全身,双颊滚烫。

他吻加深,我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吸走。

“雨寒……”他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呢喃,声音沙哑魅惑。

不似上次的强迫,这次,温柔的令人沉迷……

他吻过多少个女人啊,为何有这么熟练的技巧。

不能受诱惑……我暗暗想到!

该拒绝?这算什么呀?什么也不说,却每次都霸道的强吻。

下定决心,想要伸手将他推开时,却在下一刻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

理智!理智!我在心里惊呼!

我睁大双眼瞧着他,他却闭着眼。

他已经二十七岁了。他经历过许多事情。岁月和阅历早已在他眼里留下了痕迹,深沉冷漠的。

现下闭着双眼,整个人柔和了许多,他温柔起来的时候,真让人沉溺其中。

天啦。

原来,我也会拜倒在他的男色里。

终于,短路了。

眼睛缓缓闭上,我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

:“庄主想得真是周到。这匕首吧,精致光滑透明,闲暇时可以用来当作镜子,可比那铜镜还好用;遇到危险时,可以用来保护自己;如果抵抗不过还可以自我了断,免得受辱;没钱时,还可以当掉换点银子,定也不少!”

----------女主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