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靖寒,果真在烤鱼,可他不能在烤之前先将鱼开膛洗净吗,这样直接放上去烤,血淋淋的,有没有常识啊。他虽然没有养尊处优,但是却缺乏生活小常识,一看就没做过饭。
我不自觉地喃喃出声:“猪头,有人这么烤鱼吗?难怪这么难闻……”又忽然觉得好笑,肩膀微抖,我极力的忍住笑。
我本是自言自语轻喃的音量,可话还没讲完,就发现风靖寒已冷冷的看向了我。
“哎呀,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具创意,最特殊,最别致的烤鱼手法了。”惊觉他耳力非同常人我心虚的大声赞叹,生怕他一气之下将我打翻。
“庄主就是庄主,就连烤鱼也别有一番风范,小女子就不妨碍你了,您慢慢烤。”我看这鱼我也不要吃了,还是去投奔靖宇他们吧。
“回来!”简单一句,就唤住了意欲逃跑的脚步,我翻了翻白眼,无奈地朝他走去。
“呃,庄主,烤鱼之前应先将鱼开膛清洗干净,才不至于有腥味。”这是常识,我笑着解释。
他端着盆走到溪边,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开始清洗起来,我无奈的蹲在他身边,从溪里舀水将鱼洗干净,看他剖鱼,手法干净利落,果真是练武好手。
我眼光却随着他手里的匕首移动,哇,那匕首锋利无比,周身泛着耀眼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虽然此时风靖寒只是用它来杀鱼……真是暴殄天物。
我来自美食之都成都,烧烤对我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等等,为什么变成我和他在一旁烤鱼,而靖宇靖恒他们在另一堆了呢,我不要被孤立啊。
我将烤好的鱼递了一尾给风靖寒,又拿给了靖雪几串。正要过去投奔靖宇,却见他们两人向我们走来,我心痛的将剩下两条给他们一人一条,而我……还没有(哭),他们三人开始吃,我却只能翻手照料着火上的鱼。
“这鱼真香!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靖恒边吃边夸到。
两分钟后,火上的鱼已经开始散发出香味,回头看风靖寒,他的鱼已经吃完,这会已经开始嚼着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好像是牛肉干吧,那玩意我第一天吃了就不再吃了,根本咬不动。
好歹他是我直属领导的顶头上司,我心痛的又给了他一条,然后,自己拿起两串鱼开吃起来。
“雨寒,你刚才讲的那个故事,那小唯对着铜镜梳妆以后又发生什么事了?”靖恒边吃边问道。
“
你怎么知道我在讲这个故事?”我错愕。
“你讲那么大声,大家都听到了好不好。”他无语。
有这么夸张?我一下子觉得很囧,昨天我讲《西厢记》时,曾经用大篇幅语言描述,张生有多么多么温柔,英俊,潇洒,博学多才。听在他们耳朵里,不知道有多花痴……
“你吃我烤的鱼,还让我讲故事,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听说书人讲故事也要给钱的。”我试图转移话题。
十五岁的小朋友能有多大心思,当即从腰里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我。
额,我囧,其实目前我对银子的价值没什么概念,这块碎银子到底是什么价值?他见我久久没接,便说道:“拿着啊,等以后你做我的丫环,我还赏你更多。”
他脸上写着几个大大的字:本人人傻钱多速来!
“一会儿在马车上我再告诉你后面的故事。”我有些囧,吃完鱼赶紧跑了。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饭后居然开始下起了雨,大家陆续躲进马车里避雨。三兄弟也在我们车里避雨,我们的马车本来只有三人,宽宽敞敞,如今坐了他们三个大男人,倒显得有些挤了。
我发现坐在对面的风靖寒目光停留在我衣服上,然后抬头看了眼我,我顺着他的眼光往下一看,妈呀,刚刚鱼弄得血还在衣摆处,此刻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
我连忙掏出手绢试图擦掉,却发现血迹早已干涸。于是我故作不经意的把手绢拿在手里,试图遮住那团血迹,谁知我的手绢正面一个大大的线团,遮住后更加惹眼,风靖寒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知是嘲笑还是轻蔑。
我就在这样的眼神下煎熬的坐了十分钟。头脑中开始一直循环那句歌词:“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