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修要死了。
那个男人竟然要死了。
这实在是像是一个劣质的笑话。
可是她却笑不出来。
心里难受的紧,她低下头,咬着唇:“你希望我去吗?许醉。”
“我不能替你做主。浅浅。”
苏浅浅别过头。
她的旁边,苏悦正在睡觉,小脸红扑扑的。
这张跟易宁修相似的脸,似乎触动了她心里的某一个弦,让她一颗心酸痛起来。
她伸手撩开苏悦脸上的头发,无声的叹了口气。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看着她,低声道,“我去又能做的了什么……”可是她不去,就好像她成为了杀害易宁修的侩子手。
“他现在一心求死。”许醉想起易宁修那张明显过分苍白的脸,轻叹了一口气,“他到底想做什么?”
就连她也搞不懂,这两人纠结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