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修轻轻冷笑了一声,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道:“您希望我怎么做?师傅。”
“自然是跟琳达回美国订婚,那孩子那么喜欢你,你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易宁修沉默了许久。
半晌,他才问道:“是您叫人来伤害苏浅浅的吗?”
老人顿了一下,语重心长道:“宁修,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你能跟琳达好好过,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易宁修眼底透露出一丝讥诮的神色。
人情债,最难还,他当初如果死在美国的那条街上,也就不需要来偿还这人的任何恩情了。
琳达的父亲成就了他,让他重新站立在美国华尔街上,却同时也摧毁了他。
“您希望我娶她,就算我不爱她?”
“感情这种事情,是能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