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抚摸一只猫儿一般,顺着她的毛,蹲下来看着她,道:“还疼吗?”
苏浅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是轻轻碰触,就让她痛得咬牙切齿。
疼,怎么可能不疼。
兰斯见她没有回答,又低头问她:“你恨我吗?”
苏浅浅低垂的眼慢慢抬起来,那双眸子里,是极尽的冰冷和刺骨的讽刺。
恨吗?
这天底下,最有理由让她恨得,除了易宁修,就是兰斯。
易宁修因为是她心的至爱,那强烈的恨意和爱意让她无从分辨,但是兰斯,是绝对不可能不恨的。
他把她囚禁在这种地方,让她受这些无端的耻辱,就算把身上的皮肤全部扒掉,也不能让她忘却曾经别的男人的碰触。
她是差点被强。暴了啊,就算因为这个男人,她差点被方成强。暴,她怎么可能,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