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不得安宁。
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明明是极不应该的感情,但是他却感觉这感觉,并不坏。
他甚至喜欢这种感觉。
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她许久,从她红肿的脸颊,到她被他捏出指印的下巴,他轻轻叹了一声,又伤心又甜蜜的对着她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要什么,我能不给你呢?”他伸手慢慢抹去她眼角再次落下的泪水,指尖晶莹,他低头尝了尝,尝到了泪水的苦涩。
在做恶梦吧?
只是不知道,那个噩梦里,会不会有他。
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能让她记住,就算她想杀了他,他也甘之如饴。
如果不能让她爱上,索性就让她恨。
他无所谓。
只要她心里有他,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