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逃脱这个罪责。
只是……
“我们都有罪。”易宁修道,“我在尽力弥补,而你却在怪罪受害者。妈,浅浅变成这个样子,你也一点都不会心疼,对吧?对你来说,她已经是一个没有用了的利用工具,她在易氏已经没有了股份,如果死在后山,那五亿,就名正言顺的私吞了,对不对?”他看着易夫人,轻轻摇了摇头,“我怎么到现在,才看出,你的想法?”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是他的母亲,他真的不愿用这种充满恶意的揣测来猜测她的本意。
可是,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容不得他一丝辩解。
他的母亲,从拿苏浅浅跟苏清清交换的那时刻起,就没打算让苏浅浅回来。
“宁修,妈我……”
“妈,我只问你一句话——是你打电话给媒体的吗?”
“没有!宁修,这不是我的做的!”易夫人吃了一惊,赶忙摇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不是我,宁修,你可以查查我的通话记录,我绝对没有打电话给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