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墙面站起,走进那身衣服,用脚踢了踢。“阿齐兹,这能防住精神力。”
“唔!咳咳!”怀里忽然撞来个雌君,力气着实不小。苏夷白险些没喘上气儿。“阿齐兹,你是不是想早年丧夫?”
苏夷白察觉到怀中的轻颤,柔和了眉眼,轻轻拍拍他的后腰。“好了好了,雄主好着呢。咳咳!咳!先处理地上这个。”
阿齐兹用力抱了苏夷白一下,接着收回双手。
“雄主,你跟着我。”
“好。”苏夷白担忧地抓过自己雌君的手,用袖子擦拭掉上面的鲜血,心里哪有不应的。
一路上,阿齐兹默不作声,只挂在自己的身上藏着脑袋。
苏夷白一边注意着晕了的雌虫,一边凑近自己雌君的耳边轻哄。
“我本来回家后就打算按照你说的去找德利卡的,但刚出门就看到了他。阿齐兹,我有好好保护自己的,没有受什么伤。”
阿齐兹只拱了拱,抱得更紧了些。
苏夷白轻叹一声,唱起澜城的小调。清朗的声音低低的,萦绕在受惊的军雌耳边。
阿齐兹眼角红得惊人,因湿润而交缠在一起的长睫像被雨打了一样,显得可怜。
“雄主,你还在。”
苏夷白接话下去,下巴搁在阿齐兹的头顶:“嗯,我还在。”
“这雌虫是军部悬赏的星盗头头吧。”
“嗯。”
“果然,咱们是被盯上了。”
如果说关于雄虫进入蜕变扩大升级概率的药物是从星盗手里流传出来的,那么阿齐兹是负责处理这件事儿的,收缴的那些个药物,就是挡了他们敛财的路。
要知道,雄虫手里的钱财,可占了帝国的百分之八十。
“可如果是这样,那叶天岂不是?”
苏夷白还在思考着,怀中抱着小考拉似的阿齐兹,却冷不丁被他仰头咬了一口在下巴上。
“嗷!阿齐兹,疼的。”
阿齐兹舔了舔牙齿,抬手圈紧苏夷白的脖颈。“雄主,变颜色了。”
脖子被轻轻碰了下,苏夷白有些痒痒地缩了缩,不料却扯得更痛。
“没事,没事。阿齐兹,我好着呢。”
“雄主,我来处理就好,剩下的,您不用担心。”
雌虫被交给军部,阿齐兹却因为中途回来,导致星盗那边变卦。所以,当军部那边救下雄虫的时候,叶天双颊凹陷,浑身□□躺在地板上。
房间的气息糜乱,甚至浓郁得近乎恶心。
维克看着地上双眼发直的雄虫心中一疼。到底是顾忌着雌虫的颜面,扯了一旁的桌布将雄虫的身躯盖住。
离得近了,听清楚雄虫无意识的咒骂。
维克抱他的手一顿,第一次,难得没什么耐心地直接将他交给后面的军雌。
同样的雄虫,同样被星盗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