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琳在外边狠狠敲着门,好半晌苏泊才懒懒散散的开了门,他还穿着睡衣,身上的衣领大敞着,露出里边的点点红斑。

看着是朱琳琳,他倚靠着门边打了个哈欠,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朱琳琳推了一把,她的目光满是质问,“小白怎么会是严重过敏,你知不知道,他有可能会死!”

“你差点害死他!”

看着朱琳琳眼里的愤怒,苏泊轻笑着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疑问的开口,“怎么能怪我呢,不是你自己亲手把巧克力给钟柏的吗?”

朱琳琳立马反驳,“你说只会让他有点不舒服,到时候我照顾照顾他,他绝对会对我动心的。”

“你答应我的,他生病了,项厉去忙生意,他们两个肯定会有隔阂的,你答应我会帮我的,你骗人。”

朱琳琳说着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怒气,伸手就要打人,苏泊到底还是个成年男性,几乎立马反手打了回去。

朱琳琳脸皮红肿,不敢相信的看着苏泊,苏泊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和这种小屁孩玩,他抬了抬下巴,朝着旁边人开口,“把她给我轰出去。”

他满不在乎的回了屋,钟爸爸有些局促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泊露出来个诚惶诚恐的笑。

苏泊眉眼微扬,他慢慢的走到钟爸爸旁边,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次,多亏了你了。”

钟爸爸脸上露出来讨好的表情,“哪里哪里,也就是钟柏这个贱种,吃不得好东西,他就是个祸害,跟他妈似的。”

他刚刚出狱没几天,就被人带了过来,只说让他想想钟柏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也是钟柏小时候,她那个便宜妈好不容易被人送了一小块巧克力,藏着给钟柏吃了,结果钟柏直接过敏进了医院,花了不少钱,他这才知道的。

苏泊脸上的笑意更浓,“那可是你亲儿子啊,你也不心疼?”

钟爸爸脸上一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大咧咧的开口,“他的命都是我给的,有什么好心疼的。”

苏泊也不多话,直接指着站在客厅的一个黑衣人,“你,给他拿点钱,把人给送出去。”

他扭脸看着钟爸爸,“以后,还有事…”

“您吩咐的,我拼死拼活都给您做到。”钟爸爸点头哈腰的开口,在接过那一沓钱之后,整个人更加卑躬屈膝。

要说这个家里最有福气的就是他了,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就有人给他送钱,哪像他老婆,不过是没了个孩子,直接病死了,真是…

等着把人送走了,苏泊这才一瘸一拐的上了楼,他轻轻的敲了敲书房的门,听着里边许可了这才进了门。

薛同眉眼冷淡的抽着烟,看着苏泊就像是看着什么玩意一样,冰冷,仿佛连点兴趣都抬不起来。

苏泊脸上挤着讨好笑容,看着对方没有反对,这才慢慢的把自己塞到薛同的怀里,当年他们从精神病院里出来,凭着那笔钱,立马在其他地方开始了自己的事业。

薛同有自己的一套班子,到底是当初把何云这种白富美耍的团团转的,他手底下的人也都死心塌地的,慢慢的也就看不起苏泊这样的蠢货,甚至于想要把他给驱逐出去。

苏泊到底不至于蠢到没边,他立马爬上了薛同的床,他这张皮囊还是很有看头的,这一年就这么当着薛同手里的小玩物也过的风生水起。

薛同似乎也不在乎自己怀里多了个人,长长的烟灰直接掉在了苏泊的身上,他也不敢有意见,只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薛哥,怎么不现在就让姓钟的去告项厉去。”

这么些年,钟柏都是项厉养的,但是凭着他的年纪,绝对不可能领养钟柏,只要钟柏的亲生父亲去闹,项厉身上绝对要沾一身腥。

薛同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看的他眼底泛着恐慌这才慢吞吞的开口,“不急。”

“对了。”他敲了敲桌面,“城西的那块地放了,你去拿它紧挨着的那块。”

苏泊瑟缩着肩膀,这次他一心想在薛同面前讨巧,差点把何云给弄死,可是何家几代都在这里,树大根深,这段时间他们做事已经受了不少的限制了。

那块地,就算真拿在他的手上,只怕各种各样的事情堆着,一时半会也开不了工,不如重新择一块,只要他们动作快,趁着这个机会,绝对能把何云他们给按死,何家老爷子,也没几年活头了。

苏泊忙点了点头,“我去找崔叔帮忙。”

医院里,六叔手里提着饭菜,看着枯坐在病床旁边的项厉,开口劝慰着,“小厉,你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