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
祝长都合上了美人相,这段时间她迷恋上了画画,这也真是不可思议。边疆没有画笔没有颜料,她用炭笔乱描着黑白线条,效果竟然不错。
说起来,给她提示的是在阆清院给纸庄制笺的莫桑景。
“到外头透透气吧。”祝长都说着,和军弁一起走到室外。
远望千里寒原,真是兔走孤藏,没有什么人气,兽迹也没有,一片肃杀。
月照人就在冰河那岸。大禹国史上说,月照人曾在冬季乘着雪橇渡河偷袭。
“要么今夜来偷袭吧。”祝长都笑着道。
“你疯了?”军弁神情不宁。
祝长都拢手呵了呵气,笑了:“我没疯,不过,若她们不来,我们今夜还是喝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了,正如“阅读提醒”中所说的,这篇文作为一篇小说估计硬伤不少,但能写完,也感到满意。
就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