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景亦很无奈:“十岁以前,都是枯燥乏味的练武,可能我自己都不愿意记起来。”
说起沃维尔这个人,她确实有能耐,值得钦佩,但性格顽强冷硬,从不和莫桑景多说一句话,让一个离家的小孩常常感到孤独。再加上她的训练将莫桑景折磨得太惨,她和她并不怎么亲近。
十岁那年,沃维尔把她带回到温加峦面前,说“我回伽卢了”,那时莫桑景只顾着趴在父亲怀里撒娇,连最后回头看沃维尔一眼也忘了。
现在回想起来,师傅固然手下不留情,但她也忒无情了。
尊流霞似乎看得出她在想什么,道:“那个小子,跟你说了他师傅的事儿吗?”
“那个小子”?想起尊流霞送给她的谢府地图,那小子听起来自然指的是——廖怀石。
师傅对她们的事知道多少?……莫桑景忍不住黑了脸。
尊流霞察言观色道:“那小子,有个性,有能耐,和你挺配。”
莫桑景无奈地扶起额来,脸有点红了,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
“竟是没说的样子。”尊流霞一锤定音。
莫桑景抬头,讶异道:“提起他的师傅做什么?”
尊流霞故作神秘道:“既然他没开口,那么我也不凑在你面前碍事了,总有一天他会告诉你。”
说着就想起身。
莫桑景忙按住她:“师傅,你来就为这事?”
看尊流霞挑了挑眉,莫桑景忙把她拉下:“他师傅的事不好说,别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尊流霞笑着摇摇头,坐了下来:“那你想从我口里听什么?”
莫桑景道:“十二时陈酒——我想听师傅说说在衮路的遭遇。”
“好。”一听到京城三绝酿之一的十二时陈酒的名字,尊流霞即刻点头答应了,滔滔不绝地说起来:“那人敢暗算我,以是我便去探探衮路有什么名堂……”
莫桑景知道,比起探衮变的虚实,师傅一定对“谁敢对我下手”更有兴趣,廖怀石也说过“十倍于叶取杨的身手”这样的话,师傅当时一定
是去找武功高手去了。
果然,只听尊流霞道:“我在央川那儿发现有一个神秘人跟她夜谈,便与她交起手来,当时暗暗吃惊,这人不足二十岁,造诣却和你不相上下,用的更是一路古怪横世的招数,不知用的什么方法修炼,他的内力和我齐平,可惜的是对招式的钻研方面不及你我。”
听尊流霞这么说,莫桑景大吃一惊,她描述的那个人和图谷浑何其相似!
看莫桑景吃惊,尊流霞道:“这人被我擒住,宁愿自断一臂也要逃走,我只得由他,后来逼央川身旁的人招供,只说那人是邦季的贵人。”
“之后我便到了叶育王的王城,想要刺探那名年轻人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