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央川,又入松青府见汪仲年。汪仲年闭门谢客,叫汪雅君来招待莫桑景。
这个玩耍在脂粉乡的女子气质骤然变化,多了几分沉稳,一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世情,但更多的是淡然。
她在一个茶庄会见莫桑景,开口第一句话是:“莫将军别来无恙?”
明明有恙的是她们。
汪雅君被人说成是绣花枕头,但莫桑景却察觉到母亲的颓唐使她成熟了不少。
“对了,汪某眼拙,上次冒犯了莫将军和贵友,实在不好意思。”
莫桑景知道她说的是茹风楼的事。
“说来可笑,荫儿告诉我压倒他的并非一名女子,我都愣了,只能说莫将军的朋友,伪装术过人一筹。汪某自认阅人无数,眼皮底下黑白老丑化成灰都有数,没想到还能看走了眼。”
她说得对,若非廖
怀石自己招认,莫桑景也难知道他男扮女装。
于是她笑了笑,想到他气得要去借酒消愁那时候,她还迟钝得什么也不知道,也许叫他伤心了。
汪雅君看着莫桑景的表情,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汪雅君笑而不答:“喝完这杯茶,莫桑景就去赶路吧,汪某也不多打搅将军。”
从松青府一路向东,大半个月功夫,到得京城,已是四月中旬,京城艳阳高照,这让莫桑景回想起两个月前,在西北还遭受着严酷的雪天。
顿时有种乾坤颠倒之感。